白言正被一群弟子围着,七嘴八舌地问他怎么进的第五。
白言口若悬河,把功劳全推给教主的栽培、师祖的指点、同门的帮助。
至于他自己的口才,只字不提。
准提走到白言面前,决定再试上一试。
那些围着的弟子自动让开一条路,心里既紧张又兴奋,圣人亲自来挑人了。
白言看到准提,心里飞盘算。
西方圣人来找他?
莫不是看中了他的口才?
也是,西方教缺人,缺能说会道的人。
而他白言,最擅长的就是这个。
准提没有兜圈子。
“你在农教这些年,学得不错。”
白言恭恭敬敬行礼,心里已经在组织语言。
“都是教主教得好。”
准提看着他,那目光里有审视,有欣赏。
一个讹兽,能把话说成这样,不容易。
洪荒的讹兽大多靠说谎骗人过活,白言却把说谎用在了正道上。
忽悠人来做功德任务,说服业力者接受赎罪考核,这本事,西方教缺。
“你一个讹兽,能把话说成这样,不容易。”
白言心里一凛,圣人这是在夸他,还是在点他?
他不敢揣测,只能继续恭敬。
“弟子不敢。”
准提感到愉悦,这孩子,聪明,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不该说话。
“我说的是实话。你在农教学会的那套‘真诚’,很适合西方。”
白言心里转了好几圈。
西方教缺什么?缺人。
西方贫瘠,好苗子不愿意去。
但他白言是什么人?
讹兽。靠嘴皮子吃饭的。
去西方教,说不定能把那边的说服事业扬光大。
不过,他在农教待得好好的,去西方干什么?
那边连灵气不如东方,膳堂的饭菜也比不上总坛。
而且教主对他不薄,铁算盘虽然抠门,但从没卡过他的贡献点。
“圣人谬赞。”
准提看着他,那目光里带着几分了然。
这孩子心里有数,不是几句话能忽悠走的。
“你是天生的西方教人才。”
白言心里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