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脚的广场空空荡荡,山腰的殿堂大门紧闭,山顶的讲经台杳无人迹。
“你收了我几百个徒弟,怎么一个都没看见?”
苏渺扭头看向准提,眼底满是困惑,
“按理说西方教现在应该门庭若市才对。”
准提抬手拨了一下额前的碎,动作慵懒得像刚睡醒。
“多宝带着他们在农教分教那边活动呢。
那孩子管理是一把好手,我和师兄乐得清闲。”
苏渺嘴角抽了抽。
“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不就是懒吗?”
准提没有半分心虚,反而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坦然。
“这叫知人善任,多宝喜欢管事,我爱清闲,各取所需。”
苏渺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准提继续说。
“我和师兄如今也就是偶尔讲讲道,弟子有疑问时解答解惑。其他的,多宝全包了。”
“那你们不是成了甩手掌柜?”
准提干脆利落的点头。
“差不多。”
苏渺无语。
好家伙,比她还甩手。
她至少还会定期回农教开会、批阅玉简、处理积压事务。
这两位倒好,直接把整个西方教扔给多宝一个人管。
苏渺想起多宝那张敦厚老实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同情。那孩子从上清峰时就任劳任怨,到了西方教还是任劳任怨。天生劳碌命,没救了。
“所以你把徒弟都扔我那儿?”
苏渺偏头看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准提理所当然地说:“农教也是教,资源共享嘛。”
“你就不怕多宝把西方教改成农教分舵?”
苏渺故意问,想看看准提的反应。
准提笑出了声,那笑声清脆如铃,在山间回荡。
银白色的长被风扬起,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那岂不是更好?反正咱们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