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是来看舞的!纯粹的、高尚的、脱离了低级趣味的欣赏艺术!
又不是搞什么黄色颜料,这些在她农教管辖势力范围内,可都是严厉禁止的!
不然这座歌舞楼里,也不会出现女修顾客。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美人在怀,百口莫辩。
苏渺低头瞪着怀里的人。
准提正仰着脸看她,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她的脸,眼角那抹红衬得整个人娇媚入骨,嘴唇微微嘟起,像在撒娇,又像在等她说什么。
“你、你给我起来!”
她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你是圣人!要点脸!!!
推又推不动。
准提像块牛皮糖一样黏在她身上,搂着她脖子的手还紧了紧,脸埋在她颈窝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锁骨上,痒痒的,像羽毛拂过。
纱裙的布料薄得几乎没有存在感,隔着衣料能感觉到她的体温,温热的,像一团小火炉。
“不要嘛,这里好暖和。”
准提撒娇得更起劲了。
苏渺崩溃了,语气里满是无奈和崩溃。
“你是圣人!你跟我说你怕冷?!”
准提在她耳边呵气,理直气壮。
“入乡随俗,我现在是普通凡人女子。”
“你入的哪门子乡,随的哪门子俗!”
圣人变成凡人女子就不怕冷了?
这是什么逻辑?
那她变成男的,怎的?她要怕热嘛?
苏渺快疯了。
对面雅间的客人,眼中满是羡慕。
“那位公子好福气,美人在怀。”
还有人叹气,
“年轻就是好啊,哪像我家那位……”
苏渺听到这些话,脸黑得像锅底。
他们还以为是她泡的妞!
明明是这妞自己贴上来的!
她从头到尾什么都没做,是这人自己变了个性、换了衣服、坐进她怀里的!
她僵硬地推了推准提,手掌抵在她肩膀上,想把她推开。但准提像块牛皮糖,推都推不动,刚推开一点又贴上来,反反复复。
“两个大男人靠那么近像什么话……你现在是女的也不行!”
准提在她怀里眨眨眼,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她气急败坏的脸,眼尾那点红像朱砂痣,艳丽得让人移不开眼。
“那你喜欢男的还是女的?”
苏渺咬牙切齿。
“我喜欢——清净!”
准提笑出声来,笑声清脆如铃,在歌舞坊里回荡,惹得更多人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