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景拎着两个背包带子的手一顿,“怎么了?”
姜源:“没没没,就是感觉你俩关系突然变得特别好。”
时景一僵。
“怎么说呢……也不是说你们以前关系不好的意思。”
姜源打补丁,“就最近,你们之间有一种特别的氛围,你懂吧?”
时景绷着脸:“哦。”
又站了两秒,丢下一句:“顺手就收了而已。”
没想到他是这个反应,姜源在原地愣了半天才去看宋嘉杭:“大壮,你有没有觉得……”
宋嘉杭:“没有。”
“……我说都还没说!”
训练室外的走廊,时景把两个背包放在靠墙的沙上,正准备突袭一把胖经理的办公室,忽然瞥见尽头拐角处有一个熟悉的背影。
是陆执野。
看动作,好像在跟谁说话。
不是被经理和教练逮走了?
时景往那边走了几步,隐约听见几个字眼
“钱已经汇过去了。”
“不会,这次之后,他的事我不会再管。”
“解除赡养义务,我已经联系过律师……”
几个零星的句子,时景不需要多听,一下就能猜到是谁。
在陆执野的生活里,除了那个糟心的爹,还能有谁?
他面色冷了些,加快脚步走过去。
似乎是听见来自背后的动静,也可能是正好电话那头已经说完了重要的事,在陆执野回头看见时景的同时,他结束了通话。
“你”
陆执野的眼里有一丝诧异,话没说完被时景打断。
“又是你爸?”
他的语气绝对算不上好。
安静了几秒。
问题抛出口,时景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突兀了。
听上去像是在兴师问罪。
不过陆执野先答道:“嗯,没什么大事。”
都跟打官司有关系了,还要解除赡养义务,还能叫没什么大事?
时景对这些懂得不如专业人士那么细致,但法律方面他也是大体了解过的。以国内的情况,亲生父子之间关系最恶劣的情况下,能做到的也就只有解除赡养义务了。
“他上次来找你的样子,看上去可不像没什么大事。”
时景放缓了点神色,勉强把一边手揣进口袋里歪着身子站着,让自己显得没那么盛气凌人。
不然总觉得像他在霸-凌陆执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