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恩纳重新坐回到椅子上。
“也许。尽管如此,你也应该多照顾你自己的身体。”
玛恩纳说,“我仍旧能看得出来,你的状态比前几年没好到哪里去,透支可不是什么好事。”
“可人总需要一些压力才能缓解自己绷紧的神经,不是吗?”
“并非。”
玛恩纳摇了摇头,却也没再劝阻沧竹,“最近乌萨斯似乎有动静。”
“乌萨斯么?想来也是,龙门切尔诺伯格事件之后,乌萨斯内部尽管统合了许多,可仍有部分勋贵想要依靠军功换取从前的繁荣。这次玛嘉烈在大骑士领内部闹出的事情毫无疑问让卡西米尔有些动荡。”
(长夜临光)
“你似乎并不意外。”
“我从前和你说过,玛恩纳。那群人底下的勾当并不隐晦。玛嘉烈尽管性子直,但不意味着她是个瞎子。”
“你有什么看法?”
沧竹望了望天花板,“我想短时间之内,这场骚动不会爆。”
“理由。”
“乌萨斯那位君主在队长的威名之下,他会让那些家伙收敛一阵子的。”
“队长?”
“弥莫撒。”
“他啊……说起来,为什么不见他的踪迹?”
“他如今身在莱塔尼亚,一时间怕是抽不开身,”
沧竹说,“如果一月你再来一趟,许是见得到他。”
“这很难得,他连那些分身都未曾放出来。”
玛恩纳露出些探究的神色。
“……这些事情你或许可以亲自问他,或者现在去到莱塔尼亚,找薇薇安娜。她也许知道弥莫撒的位置。”
“这就不必了。”
玛恩纳摇头,“我并没有那么在意这件事。那么,依你看,乌萨斯会多久动手?”
“其实你心里也有一个时间,对么。”
沧竹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他的状态的确很不好,脸色白,就连嘴唇的颜色都有些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