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女眷男眷的场地分开,就连驻扎营地也分开,俨然是为了防止往年生的一些混账事。
省得有的人“误入”
了女眷营帐。
贺峥平淡地道:“你不该贸然犯险,以身做饵引安王上钩。”
姜清瑶喃喃:“你都知道了?溪枫告诉你的?”
“溪枫那嘴,可真是不严实。”
她前脚算计了姜淑宁,后脚又去引安王入坑,是有些紧凑,但结果都是好的。
贺峥语气沉沉,“不,我亲眼所见。”
姜清瑶心头一惊,“你,你都瞧见了?那我说的那些话……”
他都听见了?
贺峥一字一顿:“混蛋。”
“不解风情。”
“找个更年轻俊美的。”
姜清瑶心里咯噔,随着他的话都凉凉了。
她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我那不都是为了骗安王瞎说的。”
“光年轻有什么用?那些人长得又没侯爷好看。”
贺峥掀了掀眼皮,“若长得好看,就行了?”
“那不是。”
姜清瑶抓住贺峥的袖子,眼神真挚,夸人的话张嘴就来:“似侯爷这般的世间绝无仅有,我可瞧不上旁人。”
贺峥面色缓了缓。
姜清瑶又开始讲这些事的好处。
“眼下安王出局,失去竞争力,这辈子顶多做个亲王。”
皇位的继承人不能身有残疾,而安王两条腿都废了,还瞎了一只眼,没戏了。
如果他造反,谨德帝肯定要收拾他。
“陷阱不是我弄的,就算查也查不到我头上。”
“算计他又如何,反正安王又不敢说出来,他来纠缠我,觊觎别人的妻子,传出去只会毁掉他苦心经营多年的美名。”
“安王只能吃哑巴亏认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