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两起酒吧闹鬼杀人案吗?”
“真是没想到啊!
短短这三四天时间里。
咱们永州市的夜店竟然已经连续失踪好几名年轻女孩了!”
“是啊,我看这事儿很悬呐!
你说这些年轻姑娘们每天花样百出的扎堆泡吧喝酒蹦迪。
兴许就是为了让自己能够彻底释放压力以此来缓解生活中的各种压力和苦闷呢。
可如今她们尽管大多都可以说是尽情地享受了美好的青春时光。
可万一要是哪天因此而意外身亡了。
难道她们家人以及亲朋好友真的就会那般心甘情愿地去配合警方去抓捕那个杀人凶手吗?”
“怎么说话呢你?
那么不仅仅是这起恶性案件。
恐怕就连整个黄金夜总会的所有工作人员在短时间之内都势必要同时接受来自各方的强大舆论压力了!
因为何志正知道按照永州市警方目前所制定出的详细侦破计划。
只要能够最终成功抓捕到作案凶手。
他和江月甚至说整个永州市警局的所有民警们都绝对会首先被记上一功。
而且由于事发地点恰好位于大型夜总会附近。
所以除却永州市当地极其某些不法分子会经常选择来此收取保护费。
以及少数在此活动的混混团伙也难免会经常人多混杂鱼龙混杂。
再加上文玲小姐家中的遭遇又确实可谓是相当悲惨凄凉。
以至于不但经常会有各种不同身份的社会闲散人士慕名而来专程找茬滋事打架斗殴。
甚至
就连周围的商铺住户们也很容易会被殃及池鱼从而变得无辜躺枪。
所以每每一想到这些问题后,何志正便觉得自己似乎除了需要承担相应的责任外。
如果再考虑到与永州市警方共同建立这起恶劣案件的初衷以及目的。
那么接下来他也同样必须要为了更好地维护社会大环境的公平安宁做出自己应尽的努力才行!”
位于永州市黄金夜总会二楼中央舞池的边缘。
身穿一袭红色长裙,看上去大约二十岁出头年纪的何志正此刻正单手托着自己的下巴颇为无奈地对身旁同样坐在此处开始发呆的江月说道:“你也别老是愁眉苦脸的好吗?”
“你我现在就这么坐在这里干坐着也不是个事儿啊!
那个凶手既然已经确定就是在这家夜店内被人给残忍杀害了。
要想真的就此将他给缉拿归案并绳之以法。
那么就算是咱们眼下依旧还只是在对外宣称是暂时性破案。
可难保到时候不会再有新的受害者前来报警进而再次引起社会各界的高度关注。”
“再退一万步来讲。
那就算咱们从一开始就能够比所有专业的刑侦技术人员都更加快速地锁定住凶手的准确落脚点。
可难保就没有其它的同行马仔能够及时地意识到这一点并妥善地将那名凶手给最终捉拿归案呢?”
“你还少说风凉话了!”
江月闻言很是不满地白了何志正一眼,“我倒是想躲在一边什么都不做
。
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爸妈他们现在在永州市到底有多忙多累!
哪有多余的功夫腾出手来分配在此对付那些讨厌的混混流氓?”
“得,瞧你这话说的!”
何志正闻言轻笑了一声,随即接着便耸了耸肩膀,“算了,谁让我当初答应过你父母要一直好好保护你的。
而且据我估计和你父母他们一样。
其实也同样是巴不得可以就此好好歇一阵子了!”
“那是,那是!”
江月嘴角一咧得意地笑了笑,“对了,志正,你接下来是打算继续选择留在永州市待着保护我吗?”
位于永州市黄金夜总会二楼里侧走廊的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