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头,你觉得什么是生,又什么是死呢”
儒白边说,边将黑子落在白子的半个包围圈里
少年知道,他不能再被老汉头牵着鼻子走了
若再不反击,自已会输的很彻底
听到儒白提问,老汉头也愣了片刻
仔细地盯着棋盘,此刻的棋盘上只有一处战场,白围黑
可此刻黑棋即将突出重围…
是啊…何为生,又何为死呢?
这个老农民放下白棋,已经不知道该如何给出答案了
看到老汉头真的愣住了,儒白也懵了片刻,然后就懂了
这就是【时间】的力量吗?
儒白张嘴,想要像老汉头一样给出答案,可还是没有出声
他不行,他不懂…
他太年轻了
抬头看着老汉头身上的装扮,儒白突然就想起来了
缝缝补补的破烂大衣,年轻时的他也是这个装扮…
这是农民的装扮
儒白没有再坐在棋局前,而是拿起了老汉头的镰刀铁锹,跑向屋外
只是当儒白再次来到那片稻田地时,所有稻苗都低垂脑袋,而且发黑…
苗都死了…
儒白呆呆地看着这片没有希望的稻田
这又是老汉头什么时候耕种的呢?
老汉头不知道为什么少年突然就跑了出去,顺着门走去,面无表情地看着这片“死”
去的稻田
轻声开口“第三万次种植,失败”
语气没有遗憾,没有可惜,宛如一个机器
而儒白听到这句话,则又看向这片稻田
三万次…
也没有希望吗?
老汉头又看了眼稻田,然后轻轻转过身,开口
“我果然不适合种地啊,那就这样吧,以后再也不种了”
听到老汉头满怀释然的发言,儒白下意识看向老者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老汉头,不管是青年还是老年,不管是开心,还是难受,他从未见过…
“不是这样的…”
“你可以的,你一定可以的…”
“那我”
老汉头刚要反驳,就见那儒白少年跑向那密密麻麻的死去的稻苗
分明知道少年是为了让他不要放弃,可不知为何,他只能看到没有希望的黑暗…
少年疯狂的在这些死去,但又高又密的稻田中寻找,寻找一株活着的稻苗,哪怕只有一株…
可深渊又哪有一丝所谓的光明,少年所做也不过徒劳罢了
在所有找过去后,真的一株活着的稻苗都没有
所以,何为生,何为死?
难道一切都只有必死的结局吗?
儒白呆呆地站在稻田地里,迷惑了自已的问题…
“擦擦擦”
少年的耳朵动了一下
“哗啦哗啦”
少年终于听到动静,跑出稻田,看向声音发出的地方
一株活着的稻苗在茁壮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