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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标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察觉到这其中有问题。
淡淡的一眼瞥向韩度,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韩度见躲不过去,只好站出来,干笑道:“皇上,臣可都是拿出真金白银买的土啊。而且,万县令也是同意了的,契上都盖着县令大印。。。。。。”
朱标对韩度太熟悉了,一听就知道他在狡辩,懒得听他的废话。
转而看向万清,语气和善的说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仔细说说。”
“遵旨!”
万清拱手一拜。
随后背脊挺立的直,无所畏惧的正视韩度:“公爷的确是花钱将这些土买下,下官也的确是把这些土卖了。但是当初公爷给出的是什么价格?才十贯一亩!”
不说这里以后的土会价值多少,就那赛马场周边的土来说,普遍都在一千贯一亩。
才十贯一亩?这方,这段,十贯一亩这和白捡的有什么区别?
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尤其是解缙瞬间就对韩度嫉妒的目光。
韩度顿时跳脚,指着万清大喝:“老万,你说话可要凭良心。当初你这里只是一片荒滩,连草都不长一根,更别说是种粮食了。”
“别说十贯了,连一贯都不值。要不然,这荒放在这里这么多年了,怎么没有见谁把它买走?”
“可是现在它不止十贯一亩了!”
万清振振有词的道。
韩度才不管这么多,反正自己有契在手,你万清就算是说破去,也改变不了这些土已经属于自己的事实。
“可我买的时候,它根本就不值钱。现在它是值钱了,但是和你有什么关系?”
万清自知理亏,也不和韩度纠缠,直接朝着皇上拜下,“皇上,为官一任造福一方,臣无能不能造福拜下,还将宝贱卖出去。臣恳请皇上收回此,福泽全县百姓。”
哇擦~
韩度急了,连忙喝道:“老万,契上可是写着你名字,盖着你的大印的,难道你想反悔?”
万清冷哼一声,不再理会韩度,铁了心要皇上把土收回,再留给全县百姓。
至于这样会导致他万清名誉扫,但他若是真的将土贱卖给了,那就不是名誉扫的事了,他得在上海县遗臭万年。
朱标沉吟片刻,看向韩度:“你就不能留一点土给百姓吗?全部买下干什么?”
韩度见了,连忙叫屈:“皇上,说实话,若是臣没有买下土的话,这铁轨就不会建到这里了。”
谁都知道不管铁轨连接到哪里,哪里的土就会寸土寸金。若是不能把所有土买下,韩度宁愿把铁轨改道,也不会让别人白白占便宜。
可让韩度没有想到的是,万清竟然如此不要脸面,厚颜无耻的求皇上收回土。
韩度有些生气,看向万清声音带着厉色道:“实话告诉你,若是当初你不卖土给本公。这条铁轨根本就不会修到这里来,海边这么多方,修在哪里不可以?”
“可是你现在修到这里了。”
万清厚颜无耻的道,直接求皇帝:“臣代全县八万百姓,世世代代感谢皇上的恩典!”
若是万清只是为了他自己而求,朱标肯定不会理他。但是他偏偏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全县百姓,这就让朱标不得不权衡起来。
沉吟良久之后,朱标抬头望了周围一圈,向韩度道:“这么多土,将来一亩都价值千金。朕知道你修建铁轨花费了不少,但是这一半的土也足以让你把修建铁轨的钱赚回来了。”
“这样吧,你拿出一半土留给上海县。”
“皇上,这。。。。。。”
韩度十分不情愿。朱标倒是上下嘴皮一碰,但是自己的损失就大了。
“怎么?难道你真要朕把土给你收了?”
朱标微微一施压。
韩度连忙服软道:“可以是可以,但是臣要先挑!”
“一言为定!”
万清激动万分,恭恭敬敬的朝韩度一拜:“下官代全县百姓感谢公爷的恩德!”
万清当然知道哪怕是一片土也会有肥有瘦,价值也是千差万别。但是他不在乎了,只要能够从镇国公嘴里把肉抢出来就满足了。
韩度的脸庞抽了抽,这句感谢???????????????可是花了几百万贯买来的,真贵!
色已晚,朱标在此逗留了一夜,次日一早再次乘坐火车回京。
。。。。。。
确定火车没有问题了之后,韩度便在海商当中极力推荐他们乘坐和运货。
为了尽快回本,韩度对于火车的定价并不便宜,还不是普通百姓能够消费的起的。因此,韩度就把目标对准了财大气粗的那些海商。
另外上海县那边,也热火朝的开始修建码头、栈道、仓库等等。
在极短的时间内,原本一片荒芜的滩涂就变成了人潮汹涌的繁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