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尴尬地对向妈笑道:“没事儿,阿姨,我这好着呢!我再陪陪天歌……”
“不用你陪,我要上班了。”
向天歌说完话就想走,这时候诊疗室里有小护士出来,瞧见向妈唤了一声:“呦!李护士长,这真是您女儿女婿啊?怎么一个重感冒一个重伤啊?”
向妈打着哈哈同对方随意应了一声,才赶忙掏出手机给向爸打,让他赶紧来接女儿回去。
此刻向爸正好走进门诊大楼,远远看见他们正好上前,先问泰阳:“你怎么下来了?”
“我这陪天歌打针呢!叔叔。”
谁知道那刚才同向妈寒暄过的小护士又折返了回来,这边厢听见泰阳喊向爸“叔叔”
,立刻伸长了脖子道:“呦!这还不是您女婿啊?”
向妈尴尬扯了扯唇角,“江护士,你话怎么那么多啊?干什么管别人的闲事?”
那小护士嘿嘿一笑,却是对着泰阳道:“这怎么谎报军情?想当别人老公,我看你还得加把劲了!”
泰阳的脸立刻就黑了,想上前同向天歌说些什么,后者已经完全不搭理他,径自便往前走了。
走到大门附近,她到底是不放心他,只跟向爸说了两句就自己走了。
泰阳伸长了脖子往外望,向爸已经折返到他跟前,“走吧!我送你上去吧!”
“天歌呢?”
“她这赶着回杂志社呢!瞧你这全身打着石膏,还不放心你,说她自己一个人去没有问题,让我陪你上去
。”
知道向天歌心里还是有自己的,泰阳心里高兴,可就是寻不着她说话,只能干着急。
向爸扶着一瘸一拐地泰阳往前走,也是快到病房门口的时候才忍不住道:“这你跟天歌之间的事情我不想搀和,因为你们都是成年人了,有能力对自己的感情负责任。可是你跟天歌,因为头没开对,所以现在才会有那么多误会。”
泰阳也知道向爸是在怪他吓向天歌的事,正准备开口,却被向爸打断道:“我知道你对天歌是怎么个意思,也明白你的心意。可是光我明白没有什么用啊!你是不是应该拿出一点实际行动来,跟她重新开始?”
向爸的话言简意赅,虽然没有太明确地指出泰阳下一步应该要怎么做,但后者还是大概明白过来一些意思,决定要跟向天歌重新开始。
可这重新开始到底应该怎么个开始法,他一直都拿不定主意。
到是这期间王和平带了一些与陈学飞有关的事,说是陈学飞的律师不是一般的厉害,竟然把所有的罪状都推到陈学良的身上,已经逼他们把人放了。
王和平来找泰阳说事儿的时候青皮也在。
后者一听见要放人就在病房里嚷嚷:“你们警察怎么办事的啊?这怎么能放?就算纵火的是陈学良,可绑着我向姐和泰平的事儿可是你跟我们都看见的!还有他开车撞泰哥的事呢?那么多人在现场看着,那不是杀人未遂是什么
?就这你们都能把人给放了,这还有天理有王法吗?”
王和平淡淡瞥了他一眼,“取保候审你们知道不?陈学飞的律师给办了个什么病症,就把人给领走了,在证据不充分的情况下我们也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