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情,因为是彼此的伴侣,就该承担彼此的欲望,不带丝毫侮辱的意味,或许是他们不习惯身处下位失控的感觉,由上位者掌控的感觉。
但其实次数多了,对于彼此是无妨的。
赵政言语暧昧不明:“好啊。若是先生真当那样厉害,寡人就生下来,来日让他继承大统。”
嬴政哑然,如今在彼此身边当真是脸都不要了。
赵政咬了咬下唇:“皇帝陛下,让奴伺候您吧?”
嬴政放开了对方,唇角微扬:“好。”
疾风骤雨同和风细雨交替着,偶尔觉得欲望的浪潮像是瀚海上的雨季汹涌,偶尔又温柔地像是春日里的细雨绵密而温柔。
这样的日子里,二人却浸湿了汗水,屋外还下着细雨。
而屋内,春意盎然……
及冠礼
咸阳下了整整半月的雨,今日难得出太阳。因为赵政的及冠礼或许老天都给了面子,看来今日真当是个吉日。
微风和煦,阳光带着丝丝暖意映在众人的身上,一国王上的及冠礼,咸阳的文武百官都到了场,除却一个挺重要的人:赵姬。
这样盛大的场合,一大早便开始准备了。
赵政难得着一身玄衣,束起发髻,和平民百姓的及冠礼或许有所不同。但又大体相似,多了几分庄严,不止是一个人的冠礼,这是所有人的人生中最重要的冠礼,要忙上差不多整整一日。
秦王的冠礼,光是祭器祭品便有上许多。
“本来应当是父母长辈为之束冠的。”
嬴政摩挲着这顶黑色的发冠显然有些无奈。不仅如此,如今却是连见母之仪都可以省去了。
秦王宗庙,祭拜先祖,然后去祭坛祭拜天地。
“寡人是秦王,和寻常人自然是有所不同的。”
赵政坐在塌前,“先生为我束冠吧,戴着发冠去便罢了。”
不需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请来宗亲的长辈再来束一次冠。除了先生其余人都不配,他想让先生来行加冠礼的,可又怕先生成为众矢之的,如此也便罢了。
“好。”
嬴政没有拒绝对方,上一世自己及冠的时候似乎是吕不韦为自己束冠的。如今自己虽然称不上长辈,却合乎彼此的心意。
赵政的黑发如瀑,柔软而细长,和他这个人不大相符。如今全部笼在冠帽里,更多了几分成熟稳重。
“阿政长大了。”
嬴政像是感慨又像是调笑似的勾了勾人的下颚,也就是清晨这片刻的闲暇时光。
过不了多久,宦官便来请秦王去了。而嬴政则站在文武百官的队伍里远远地望着他的赵政,他走在所有人的最前面,所有人看见的都是他宽阔而坚实的背影。
他是秦王,便不再是人,天塌下来了也仿佛有他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