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遂良穿着一身铁甲,甲片在晨光下反射着冷光,腰佩长剑,头盔夹在腋下,整个人看上去像是刚从校场上走下来的武将。
“你特么是不是有病?”
褚遂良拍了拍胸口的甲片:“额跟你社,额滴剑法真滴不错。”
赵子义盯着他:“这特么跟你剑法有个毛的关系?你看看谁着甲了?你不嫌重的慌吗?”
褚遂良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周围那些穿着布衣或劲装的文武官员和将士,声音低了几分:“是……是有点重。”
“你穿这身甲胄,掉海里去了我们救都救不了你。”
褚遂良沉默了一瞬,开始卸甲。
他解了半天,甲胄的搭扣被他拽得乱七八糟,好不容易卸下来,已经喘了好几口大气。
赵子义看着他这副模样,实在没眼看了,卸甲都卸的大气直喘,是怎么好意思说自己剑法不错了的。
他走出几步,忽然停下脚步,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过身来。
自己跟死神军独来独往惯了,这次突然多了两个累赘——自己去打仗了,还真没人管这俩货?
他朝身后喊了一声:“房遗爱!”
房遗爱从人群中挤出来:“在呢!”
“你点五十人,跟我一起走。”
“啊?哦,好好好。”
“你就一个任务——保护好这两货,别让他们死了。”
赵子义指了指褚遂良和许敬宗。
房遗爱顺着他的手看过去,咧嘴一笑:“定国公放心,交给我了。”
褚遂良卸完甲,直起身,正看见房遗爱带着五十个士兵朝自己走来。
他挺了挺腰板,伸手理了理衣领,对许敬宗说了一句:“老许,额跟你社个话,你跟好额就行了,额那剑法厉害的狠。”
“滚!!!”
赵子义听到褚遂良的话瞬间暴喝!
“得嘞。”
赵子义:。。。。。。。
他十分的纳闷,这特么历史上的李二是怎么选了这样一个玩意当了辅政大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