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审你,就是想知道。”
“你跟你妈之间那些事,有没有好一点。”
江随洲剥蒜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把最后一瓣蒜放进碟子里,拿起旁边的湿毛巾擦了擦手,抬头看着她。
阳台上的穿堂风吹动晾衣架上挂的衣物,她逆着光,浅蓝卫衣衬得整个人像一小片晴天。
“还好。”
他把湿毛巾叠好放在小板凳旁边,端起那碟剥好的蒜放在窗台上,然后重新坐下来。
“以前她不回来的时候,我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写作业,习惯了。”
“现在她回来,给我盛汤,问我月考成绩,跟我爸一起在厨房里包饺子。”
“虽然有点不太习惯,但是好的那种。”
说完他拿起她那瓶酸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垂眼看着瓶身上那个草莓图案。
“你不用操心这个,我妈那边我自己能处理好。”
“你现在的任务是把月考成绩守住,把粉色盒子赎回来。”
“还有……那条围巾她很喜欢。
“昨天戴去菜市场,跟卖菜阿姨说“我儿子对象挑的”
。”
沈鹿鸣刚打开原味酸奶喝了一口,听到最后一句差点呛进鼻子里。
她捂着嘴咳了好几声,脸不知道是呛的还是红的。
然后把酸奶瓶子往小板凳上一搁,瞪着他,声音压低但语极快:
“什么对象!季阿姨怎么乱说!我们还没——
“算了先不纠结这个,你刚才说的前面那些。
“你说你现在习惯她给你盛汤了,那就好。”
“我就问这一句,以后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