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晚皱眉,“他生什么气?”
冬青摇摇头。
苏云晚也觉得非常纳闷,难道是那天私下见战恒的事情?
那都好几天之前的事情了,陈年旧谷子的事情,战九墨不会这么小心眼吧?而且他们之间也只是合作关系罢了。
战九墨生的哪门子的气?
苏云晚讥讽的轻勾嘴角笑了,她说道:“别管了,进宫吧。”
今日的皇宫格外热闹,宫宴设在太和殿前,有不少文武百官携带家眷前来观礼,东诏使团的人也早早地到了。
苏云晚身着一袭素雅的衣裙,立于殿前。
她目光扫过四周,没有看到苏宛若的身影,当然战恒也没有出现。
苏云晚知道他们肯定会来的。
东诏的医师是一名年约四旬的男子,面容清癯,眼底带着一股傲气。
此人名叫拓跋青山,是东诏的国手,在东诏享有极高的声望。
苏云晚打量了他一眼,并未太过紧张。
虽然她没有见过此人,但是隐约听闻过他的名声,大概知道他的医术水平,东诏用毒之术早就已经登峰造极,特别是这位拓跋青山更是赫赫有名。
只怕今日是一场恶战。
就在这时,东诏大皇子站出来。
他满脸笑容的对着战九墨拱手行礼,说道:“摄政王爷,这次我们两国进行友好的比试交流,本宫特意派出我们的国手前来切磋,不知道你们是何人与我们进行比试?”
“是我。”
苏云晚站出来。
上次东诏输在苏云晚的手里,东诏大皇子对苏云晚印象深刻。
此时看到她之后,眉头骤然紧蹙起来。
他暗暗在心底道:怎么又是她!
东诏大皇子问道:“摄政王妃就是比试之人?”
苏云晚淡淡点头,“正是。”
“没想到摄政王妃还真是多才多艺,竟然也擅医,只是这医术不是自己随便看两本医书就能够学会的,今日的比试非同寻常,若是出了什么问题可就不好了。”
苏云晚没有把东诏大皇子的话放在心上。
她只是淡淡的笑道:“你们怕了吗?”
东诏大皇子面色沉下来,脸上有不快之色。
在他后方的拓跋青山打量着苏云晚,见她如此嚣张的样子,嘴角浮现一丝不以为然。
拓跋青山对着东诏大皇子说道:“大皇子,没想到北岐的人才凋零至此,竟然派一个小姑娘来与我比试?”
此话一出,在场不少人面色都变了。
苏云晚却不动声色,“还是等看了结果再评判也不迟。”
东诏大皇子冷笑,在心底暗道:苏府二小姐是摄政王妃,她代表的是战九墨,若是输了倒也算是狠狠打战九墨的脸。
想着他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对着拓跋青山使了个眼色。
拓跋青山不动声色的颔点头。
比试分为三轮,第一轮辨药,第二轮诊脉,第三轮临场施治。
辨药一轮,桌案上摆了百味药材,需在一炷香的时间内辨别出所有药材的名称、产地、年份和功效。
苏云晚落笔极快,笔下毫不犹豫,一味一味写下来,行云流水。
拓跋青山也不慢,可当他偶然瞥见苏云晚的度时,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心底不由得有些紧张。
一炷香燃尽,两人同时停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