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唔。。。。。。冷。。。好冷啊。。。。。。
我。。。是睡着了吗?这。。。是什么奇怪的梦吗?
啊。。。头晕目眩,眼前好像有好多呜呜伯在飞。。。。。。
刚才。。。我不是还在。。。。。。我在干什么来着?算了。。。。。。不管了,这里是哪?
啊,我想起来了。。。星和我提到过这个地方,在她被克里珀瞥视以前。。。。。。
我。。。该不会踏上了什么奇怪的命途吧?
我有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吗?最近除了逼着帕姆换了几套衣服,偷偷借用了几次杨叔的肩颈按摩仪。。。。。。
啊,难道是——阿哈?!原来,踏上「欢愉」是这么轻松的事吗?”
命途之声:“「记忆」的孩子。。。前进吧。。。去往狭间深处。。。。。。”
三月七后背一凉——
三月七:“谁。。。是谁?!
别吓唬我呀!不,不管你是谁,能不能出来说话?压迫感太强。。。我、我会语无伦次的!”
眼前是出现一扇门。。。
三月七:“那是。。。一扇门?”
命途之声:“不要畏惧。。。。。。大胆地前进。。。穿过记忆之门。。。。。。”
三月七:“跟着那个声音往前。。。就能离开这里吗?”
???:“哎呀,别上当啦。。。。。。他们在骗你,快回来。。。。。。”
三月七:“这个声音。。。又是?”
符玄突然出现在眼前还有一位忆庭的信使。
三月七:“符玄。。。太卜大人,你在这做什么?
还有,这位信使小姐。。。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符玄」:“又见面了,三月。”
「信使」:“很高兴见到你,三月小姐。”
三月七:“我想起来了。。。以前拜托过太卜大人,用穷观阵帮我寻找自己的过去。。。。。。
旁边的信使小姐,就是我在记忆空间最后遇见的人。记得那时你劝过我——
「生命的价值并不在于过去生的一切,而在于当下,在于未来。」”
「信使」:“你记得很清楚呢。”
「符玄」:“三月,你们启程后,我又用你留下的六相冰做了些实验。
借助忆庭的帮助,穷观阵对过去的演算完成了重要突破。现在,我们或许可以绕过道中的重重阻碍,直视你的过去了。”
「信使」:“太卜大人说得没错。只要继续沿这条命途之路走下去,你就能在尽头找到自己丢失的「记忆」。
自上次见面以来,你又伴随「开拓」成长了许多。现在,你应该扛得住过往的重量了。”
三月七:“果然,我的过去不是什么冰雪公主的童话呀。。。。。。
但我还是想问,太卜大人,信使小姐,你们真的不是我梦里的人物吗?
如果这不是梦,为什么偏偏要挑这个时候找上我呢?”
「符玄」:“我们。。。十分焦急。因为你被抹去的记忆。。。对于忆庭,无比重要。”
「信使」:“太卜大人说得没错。你的记忆,关乎流光忆庭的存亡。”
三月七:“忆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