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肃台说。
“你刚刚说的那位富二代,他叫什么名字?”
“白雾。”
“嗯!”
苏时译点点头,却没有开口表达的意思。
“你倒是说句话啊,他把我的狗踢伤了,不能就这样算了。”
钟肃台见苏时译迟迟不表,心中着急。
“要我说,你应该和对方达成和解。”
苏时译说。
啊??
钟肃台一愣,然后说:“我有和他交涉过,但没用,他还在网上曝光我,我现在,不会和他交涉了,我一定要起诉他,要知道惹我的代价。”
“我的意思是,你应该私下赔偿他,还有那个小女孩一家人。”
苏时译说。
“你这是什么意思?”
钟肃台豁然站起来,他是叫苏时译来解决问题,不是来捣乱。
“我的意思是,你的狗,可以去死,还有你,也跟着一起陪葬。”
苏时译说。
“你,你什么话?这人该说的的话?”
钟肃台吃了一惊,合着,他不是请来律师,而是来找骂?
“你不配活着,真的。法律明文规定,遛狗,一定要带绳子,你却没有,你以为你有理了?要我说,该!”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老人?我五十多岁了,你这样,我受不了。”
“那你也活够了,活到现在,无知又无耻,别以为你是老人,就可以倚老卖老了?白雾没有起诉你,怪事。”
“哎哟,我的心脏……”
钟肃台捂住自己的心脏部位,假装难受的样子。
“喂!白雾吗?”
苏时译可不管钟肃台的装模作样,通过王帅帅开的软件,找到白雾。
“请问,你是?”
电话那头传来。
“我听说钟肃台要起诉你。”
苏时译说。
“有这事,请问你是哪位?”
对面询问。
“哦,就想问一问,你还需要律师吗?我可以帮助你代理……”
“不用了,谢谢,我已经请了林家的律师。”
钟肃台:--|
“那你需要证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