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呀?」白瓏義憤填膺,「你又沒有犯錯,他憑什麼打你?要不然你帶我回家,我去說他,他不能這樣。」
齊正非忍俊不禁,「他可是長輩。」
白瓏:「長輩又如何?長輩也要講理。不講理的長輩都進水牢里了。」
齊正非哈哈大笑起來。
「什麼事這麼開心?」
符陰抬腳走進來。
「符陰!」白瓏眼睛一亮,起身就要朝著符陰撲過去,卻忘了手還跟齊正非綁在一起,她這麼一撲,沒把齊正非拉走,反而被反作用力給帶得摔在了齊正非身上。
「小心!」齊正非忙托住她。
眼睜睜看著這一幕的符陰臉色更沉了。
白瓏站穩以後道了聲謝,有些煩惱地抓起了兩人中間的紅線,「這個原來不是會消失了,怎麼綁在我和正非身上就跟繩子一樣啊?」
符陰手中忽然顯出一把小小的木匕,「我找到法子了。」話畢他抓起紅線用力一砍,原先怎麼也弄不斷的紅線應聲而落。
齊正非見紅線掉落,下意識伸手去接,結果還沒接到,那紅線就化作點點紅芒消失了,他怔了怔,很快回過神來,問道:「符陰兄,這把木刀頗神奇,不知……」
符陰打斷他,「閒暇時煉製的法器而已,不足為道。」
既然符陰不願意透露,齊正非也就識地閉嘴了,只是他視線收回之前,隱約在那木匕上瞧見一個閃著紅光的花紋,沒等他看清是什麼,那花紋又隱沒消失了。
白瓏晃了晃胳膊,發現沒了紅線的牽絆,行動果然自由多了。
「符陰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回來呀?」符陰剛剛當上龍族領沒多久,這幾天很多其他族的大妖來拜訪,還有好多事情要處理,以前符陰每天都是忙到很晚才能回來的。
符陰低頭看她,「我提早回來陪著你不好嗎?」
白瓏愣了愣,隱約覺得符陰好像跟平時不同了,她點點頭,又搖頭,「可是……」
齊正非看看他倆,起身道:「你們聊,我還有事,先失陪了。」
話畢就離開了若水蘅。
白瓏自覺要把朋友介紹給符陰認識,見朋友要走,她下意識抬手要去拉回來,結果剛剛伸出手,就被符陰按住了。她茫然地抬頭,就看見符陰對她笑得溫柔。
「白瓏,我剛剛發現了一種特別好看的小魚,我帶你去看好不好?」
***
齊正非走出若水蘅,就看見門口有隻白兔子蹲著,白兔子旁邊還有一壺酒。
齊正非驚訝,「你這是?」
白澤:「送你一壺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