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简单的答谢,将珠子还给他就好,被四娘这么一说,杨雨棠总觉得这氛围奇怪的很。敛了敛神色,她拿起盒子递给沐凤梧说:“之前世子因我的事送出去一枚珍珠,现在我还你一颗,算是两清了!”
沐凤梧瞅了眼珍珠,成色不错,云南王府这样的珠子不少,但对普通人家拿出这样一颗珠子也不容易,挑眉问:“三小姐说两清?怕是清不了了?”
杨雨棠一怔,不明白他的意思。看她表情,沐凤梧觉得可乐,转身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弯腰时压了压弯起来的嘴角。
“世子什么意思?”
杨雨棠皱眉问他,以为他嫌弃自己的珍珠太小。分量不算稀世珍宝的分量,但这圆润程度,这色泽绝对是上乘中的上乘,况且自己好歹受他连累跌落山崖一整晚。
“三小姐不是刚救我一命?我堂堂世子的性命难道比不上一颗珠子?”
沐凤梧疑惑看她。
杨雨棠松了口气,坐回椅子上将盒子放在两人之间的茶几上,顺便送给他一个白眼。四娘听出了玄机:“原来昨天救你的姑娘是三小姐?居然有这么巧的事儿?”
“可不呢,就是这么巧。”
沐凤梧将盒子往她身边推了推,说:“这珠子,三小姐还是留着吧!我一个大男人要这个也没什么用!”
杨雨棠反驳:“我既然送出去了,就没有收回的道理,东西已经送到,雨棠告辞。”
说着便起身离开,沐凤梧拿着盒子塞进她手里:“你什么时候这么磨磨唧唧的了?当初逼着我要灯笼的气势哪里去了?”
杨雨棠笑道:“你现在也可以把灯笼还我?”
又把珠子放回桌子上,沐凤梧来劲儿了,又要去拿珠子,却被四娘拦住:“给你你就拿着,这么珍贵的珠子可是三小姐的心意。”
沐凤梧被她弄懵了,又看她对杨雨棠说:“但是救命之恩也不可马虎,我们王爷就这一个世子,以后棠儿就是我们云南王府的大恩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不过拉了他一把,掉下去只是意外。那样的情形下任谁都不会不管的!”
杨雨棠本来想着两清的,怎么听着越来越复杂了。
四娘却不管这个,上前拉住她:“云南王府的恩情不是谁都有的,等哪天你需要了,只管来王府说一声便是。”
杨雨棠看了看沐凤梧,觉得四娘说的不无道理,点头应下后便匆匆告辞。
杨雨棠前脚刚走,前院便有人来报说太子殿下登门找世子。
杨雨棠这边回到杨府,就被一圈儿人围住。
“这是怎么了?”
杨雨棠一头雾水。
“现在大街上都在传你跟云南王府的沐世子共处一夜,私相授受,你快说说那日回来的路上都遇到了谁?怎么就被人知道了?”
杨夫人不知如何开口,老夫人恨铁不成钢,拉着杨雨棠问。
杨雨棠听完一惊:“那日见羽林军的时候,我躲在沐凤梧身后,面部用布遮住,没人看到我。陈叔接到我之后,直接进了马车,更不可能被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