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
这句话到了李纭霄耳里却变了味:“你就是个渣女,混蛋”
。李纭霄站起身来,怒视着陈粒君。
陈粒君皱着眉,伸手一把拽住李纭霄的手腕,臂力微微用劲,两人顿时四目相对着:
“我怎么就是渣女了?李纭霄你把话说清楚”
。
“有什么可说清楚的,你都有喜欢的人,还到处招惹去别人,这不是渣,是什么吗?”
。
“那你呢,明明有对象,干嘛还要跟我玩”
。
李纭霄怔了下神,眼中闪烁着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
。
“你是觉得我浪荡,非要黏着你是吗?”
。
陈粒君收回视线,别过头去:“我没有”
。
“你有”
,李纭霄怒吼:“你不就是觉得,我没了你就不行吗?不就认为,我死皮赖脸黏着你吗?管着你吗?”
。
“陈粒君,是你,从一开始都是你,是你把我搂在怀里说要保护我,又是你亲手将我狠狠推开”
。
李纭霄唇角微微颤抖着,她的声音变得哽咽下来:
“我是个人,我也会痛,也会害怕,可即便这样,我也毫不犹豫的奔向你,可你呢,陈粒君,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抹灭我的感情,将我推入深渊,最后还要脚踏我的尊严”
。
“李纭霄,”
陈粒君直接打断她:“咱。。。咱俩半斤八两,谁都别说谁”
。
李纭霄突然冷笑了起来,那声音在寂静地教室里,显得多么凄凉可悲,她抬头仰望天花板,不让眼泪掉下来,可奈何心太痛。
“往我掏心掏肺,以为遇见了良人,殊不知,这一切……都我自以为是”
,李纭霄伤心欲绝地合上双眼,一颗化为悲痛地泪水,从眼角流落到地板上。
她颤抖着手指,从掏出兜里那张紧巴巴地票,展现到陈粒君面前:“本来是给你准备的,但现在看来,不需要啦,”
李纭霄将那张票撕成无数片的碎渣,每一张碎片都是她与陈粒君最后的一丝情感。
而那些碎片如同一场暴风雪,肆意妄为地洒落在陈粒君的头发,肩膀,以及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