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咒力来源是五条老师。
回收咒物没这么大动静,简单来说甚至只需要三步,拿到咒物、检查封印、带回咒物。这个“帐”
的范围,对五条老师而言,恐怕都够他把百来个高级咒灵细细碾作血雾。
这绝对不是为了处理咒灵落下的“帐”
。
夏油杰的咒术知识学得勉强算那么一回事,他知道“帐”
是做什么的,迟疑道:“……难道、是在回收咒物的时候被咒灵袭击了吗?”
五条悟:“……”
他觉得恐怕是被极恶诅咒师袭击了。
果然,那两个家伙的目标是同一个特级咒物……平常相敬如宾的人,现在是为了一个咒物大打出手了吗?!
“……我们得去看看。”
夏油杰稍稍一顿,就指挥虹龙向“帐”
的方向飞去。
众人努力掩盖的诅咒师身份有暴露的风险,五条悟当然不可能眼睁睁看着。
他一把抓住夏油杰的手,飞快道:“‘帐’从外部很难破坏,我们过去了也没用!杰,你先听我说,我们——”
死嘴快说啊!随便编个什么理由把杰先劝下来!五条悟不得不迎来一生中最紧张的时刻,但却在与夏油杰对视后彻底哑火。
同时常笑得眉目弯弯不见眼瞳、像狡黠的狐狸一般的夏油教祖相比,夏油杰大多数时候看起来更像一只笨蛋小狗,热忱又忠诚地走在自己确信的道路上,用一双明亮又温柔的眼睛注视每个人。
五条悟见过这双眼睛里燃起怒火、也见过它们躲躲闪闪的心虚情状,却还是第一次见到其中流转着柔软而湿润的水雾。
明明还尚被束缚在眼眶中,那些水雾却好像提前凝结成眼泪重重砸在他心上了。
夏油杰不会主动提起,但确切地行使着保护他人的职责。对咒术还半生不熟的家伙,却会在居住地巡视捕捉咒灵,就算没有要和系统唱反调的需求,他也会这样做,这家伙就是希望自己能够保护他人的。
这样的人不会容许自己露出脆弱的一面,眼泪甚至是比某些不得了的隐私更私密的东西,万万没有随意让人看见的道理。
偏偏现在,五条悟胡话还讲不出口,对方就露出了一副快哭了的表情。
“……杰?”
五条悟有些犹豫,探出另一只手去蹭了蹭小伙伴的眼角,“你是不是……”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大家都在骗你?
夏油杰好似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使劲向后一仰将自己挣脱出来,居然还因为用力过猛摔进了虹龙的鬃毛里。
他怕五条悟更关心,囫囵将眼睛一抹,爬起来便说:“没有其他办法了。能立刻赶过来的人,和我们比起来又强到哪里去了吗?不管怎么样,也得先过去再说。”
夏油杰从来都和系统打对抗路,对它的话总是有选择性地信。他相信五条老师和夏油教祖会遇到危险,但对那两个格外巧合的时间却半信半疑。
此刻显然是两人同行的时候出现了异常情况,对下定决心要保护大人们的小朋友来说,实在是非常让人惊恐的消息。
这里不是日本,没有高专和盘星教及时响应,大人们孤立无援,很值得他险些急出眼泪了。
五条悟还是将自己的疑问咽了下去,咬牙道:“好,我和杰一起。”
你们两个最好没有在做一些会击碎小孩子愿望的事情,五条悟恶狠狠的想,否则我就和你们拼了!
……
小朋友们没有选择直接冲击“帐”
。因为看到了米格尔和乙骨忧太,他们选择降落下来显出身形。
夏油杰打了个招呼,“米格尔叔叔、乙骨哥哥!”
他还没来得及问他们两人是否知情,米格尔便先开口了。
米格尔怀里抱着什么东西,颇为急切地喊道:“喂,小鬼们,夏油让我带你们回去!快过来!”
乙骨忧太也说:“呃、等一下!五条老师也让我带悟君和杰君回去,我们至少得先问问家长的意见吧!”
米格尔惊诧道:“有什么好问的?”
需要把“帐”
升起来,其中的两人当然是打得天崩地裂了,还问什么家长意见,当然是按原定安排处理。
以他的视角看来,夏油教祖先前拼尽全力给两个小鬼创造出了和平的虚像,显然不是为了让孩子们知道残忍的现实的。
现在这个状况,绝对是色诱失败转斗殴了,就算是不怎么会看眼色的米格尔也知道,父母互殴时不应该让小孩子在旁边观看。
乙骨忧太动作敏捷地往小朋友们身前一拦,坚决道:“……抱歉,米格尔先生。虽然你的确是孩子们的长辈没错,但你和夏油先生下船时也真的丢下他们走掉了,我现在不能让你随便带走他们,我得给五条老师一个交代。”
天哪,对面这个高中生是个认死理的傻子!米格尔极度无语,抬了抬下巴道:“别管家长了,这两个小子有主见,先问他们!”
有主见的小子一号说:“我们要进去找人。”
有主见的小子二号附和:“嗯嗯。”
高中生欣慰道:“对吧!得先问过家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