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咱们不妨向秦人低个头、服个软,对秦王恭贺一番也就是了。”
义渠衷的话说完,义渠王点了点头。
南下巴蜀,东征魏韩。
秦国之强大,义渠不可匹敌。
低个头服个软没什么大不了的。
“秦君相王按理说我应该前往观礼,可是国内事务繁杂,一时大意没有去成。”
义渠王面色纠结,叹了口气:“这才让秦人抓了把柄。”
“恭贺一番倒也没什么。”
“父王!”
义渠骇却不这么看,大声反驳:“他秦人杀了我义渠那么多人,又平白夺了我义渠二十城。”
“就算秦君相王,我们也本来就没打算去!”
“不然,如何向国人交代?”
“秦人妄自挑衅,分明是托故找茬,找我义渠的麻烦!”
义渠骇激动说道:“就算我义渠派人去秦国致歉,恭贺他秦君相王,秦人也不会就这么放过我们。”
“肯定还会找借口。”
“与其这样,孩儿以为倒不如和秦人拼了!”
“大不了鱼死网破,大不了刀兵相见!”
“混账!”
义渠王大怒,心里对他很是失望:“遇到问题整天喊打喊杀,完全没有谋略,如何能成事?”
“若是听你的主意,这不是给秦人攻打义渠找借口吗?”
“你这个样子,迟早会给义渠带来灭顶之灾!”
“给我回去,老老实实在王庭待着,哪也不许去!”
义渠骇急了,心说自己这父王怎么这么天真呀!
秦人明摆着就是在找借口对义渠动兵,不论义渠怎么退,秦人都不可能放弃的。
一味退让,只会让秦人更加得寸进尺而已。
只会让义渠国人丧失信心。
“父王……”
义渠骇还想再说下去,却被义渠王不耐烦给打了。
“出去,你给我出去!”
“哼!”
眼看劝说无望,义渠骇愤恨离开。
见他走了,义渠王真诚看向义渠衷:“王弟呀,为了表示诚意,就麻烦你亲自去一趟秦国,和秦王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