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在没有能力同时对付六国联军的时候,还是低调点比较好。
退一步,壮大实力的同时,又能隐匿自己想要吞并天下之心。
很有必要!
而之所以能触动他的内心,嬴驷猜想,是和他本就不打算在齐国继续为官有关。
今日所为,八成也是迫不得已!
至于威胁他的人,闭着眼睛也能猜到,就那么两个人而已。
“上将军一语道破关键,在下敬佩!”
没有否认,陈轸拱手行了一礼。
陈轸目不转睛看向嬴驷,心中有些好奇他究竟会如何做。
“上将军既然知道了今日之事是邹相所为,不知上将军意欲何为?”
不徐不缓将棋子落在棋盘,嬴驷这才悠悠开口。
“大争之世,列国皆争,世人亦是如此。”
目光看向窗外,那凛冽寒冬。
“邹相作为相国,想要争权夺利,很正常。”
“不过,”
嘴角勾起,嬴驷哂笑道:“仅仅靠一句恫吓之词就想吓退在下,就想不战而屈人之兵,让在下引咎辞职。”
“邹相也未免高看了自己。”
“更是低看了我林逸。”
嬴驷面色肃穆,杀机暗现:“我等军人,是在死人堆里打滚,黄泉路上蹚水,一步步走过来的。”
“岂会害怕一句小小恫吓之词?”
捏着棋子的手一僵,陈轸怔怔看向嬴驷,
“上将军的意思,是要和邹相斗下去?”
微微摇头,嬴驷纠正他:“不是我要和他斗,而是他识不识趣,要和本将军斗。”
“我无害人意,更无惧人心!”
“大丈夫,生而无畏。”
“当轰轰烈烈!”
“生当人杰,死亦鬼雄!”
“遇事便裹足止步,畏手畏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