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懂,看不懂。”
醉老自言。
“前辈,你我……”
张太玄还想跟醉老说两人无怨无仇,你不该如此对我。
话刚说了个开头,禁锢在他身上的力量就在这时候消失了。
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似的。
张太玄重获自由,不敢再在这里多待,准备跟醉老辞别。
“小子,没成长起来前别做傻事,忍一忍又不会死。”
醉老又没来头地说了一句。
“谨记前辈教诲。”
张太玄恭敬地开口。
“前辈你先休息,晚辈就不打扰您了。”
他准备跑路,再待下去谁知道会生什么事。
“你现在出了醉心斋就不怕刘家人对付你?”
醉老又叫住张太玄,脸上一副张太玄出门就会死掉的表情。
这个问题让张太玄退走的脚步一滞。
刘家人很有可能就在外面等着自己呢。
“你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我可保你一命,如何?”
醉老的话语又再响起。
张太玄嘴角一扯,冷笑道:“前辈太小觑人了,我辈修者,岂能苟且下跪。”
他这一生,谁都没跪过。
他原本就是个弃婴,自幼便由师父抚养长大。
连自己的父母是谁都不知道,也就不曾跪过双亲。
师父又是个不讲究礼数的人,也从没让他跪过。
“呵呵,尊严有那么重要吗?难道比命还重要?”
醉老皮笑肉不笑地开口,说完还悠然地喝了口茶水。
“似你这般青春年少,未来可是有无限可能的,你就甘心就此枉送性命?”
“刚才你也见到了,刘家人蛮横得很,他们要取你性命,你挡得住吗?”
“而他们怕我,只要你跪下磕头,你的小命就可无恙。”
醉老循循善诱,就想张太玄跪下磕头。
张太玄听罢,不能说人家说的没道理。
就前面刘家人对醉老的恭敬态度可以看出,醉老说的是事实。
但张太玄不喜欢这种被人胁迫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