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头,在想些什么呢?”
四爷又喂了一片牛肉给她:“别担心,又不是什么大事。本来,咱们许是这两日就要启程的,而今瞧着,这事怕是一时半刻没有办法平息,要在这儿多留几日了。这两日等爷得了空,便是带着你出去瞧一瞧塞外风光。”
说话间见温酒仍旧心不在焉的盯着桌面,四爷便是捏住她的肩膀:“酒儿,到底怎么了?”
“爷……我就是觉着广慈大师他……有点奇怪。您看,咱们二宝什么时候怕过旁人?今日瞧见广慈大师,却是一直往我身后躲。爷,你知道的,小孩子的直觉是最准的。更何况二宝比寻常的孩子要更敏锐些,我总觉得这个大师不对劲儿。”
“你这丫头怕是魔怔了。”
四爷听着,自觉啼笑皆非:“若是旁人头有些图谋,还是可信的,可是大师他会图些什么呢?爷不信佛,不过,幼年也得了这位广慈大师的指导。大师已年过百岁了,几次危难营救过皇阿玛。他的寺庙,常年收留难民。他本人也时常带着僧人广善布施。你可知民间百姓如何称呼他?”
见温酒看过来,四爷便是笑着道:“百姓称他做活佛。他这把年纪,说来半截身子已经入土了。又哪里会做有损德行的事?”
“爷,我是说真的。”
温酒微微皱眉:“便是因为他马上要入土了!世人谁不想求个长生呢?爷当真觉得这位大师无欲无求吗?”
四爷一愣:“酒儿,你今日是怎么了?”
寻常时候,她总是把人往好了想,还是爷,你和八爷关系如何?”
温酒双手贴住他的脸颊,让他看着自己。不多时,便见四爷漆黑如墨的眸子缓缓恢复了常态。眉心那一道黑雾也渐渐散了个干净。“酒儿,没事,别怕,爷保护你。”
温酒看着面前忽然之间又恢复正常的四爷,颇为紧张的吞了口口水:“爷……你……怎么了?”
“嗯?怎么了?”
四爷忽而笑了声:“爷听你的就是了,咱们宁可信其有,放心吧,爷会防着这个大师的。以后全天派人盯着他。”
温酒面色古怪的看了一眼四爷,他的俊脸一如往常,好像刚刚情绪忽然剧烈起伏的不是他。”
“傻丫头啊,爷怎么会让你有事呢?”
四爷摸了摸温酒的脑袋:“当真有和尚伤了你,爷便是早早屠了他们又何妨?”
温酒心下猛的一沉,下意识的握住四爷的手:“爷……你……”
“好了,爷逗你的。快,天色不早了,梳洗一番睡下吧。”
四爷温和的推了温酒一把:“去吧。”
稍晚些的时候,温酒窝在四爷的肩头,吸了一口他身上的味道。四爷身上似乎总是带着一股冷冽的气息,好似冬日漫步在雪中树林里的味道。说不上多好闻,却觉得心安。美美闻着他身上的味道,用不上多久就能睡下。今日倒是例外了,久久无眠。“爷,你和八爷关系如何?”
温酒小声问道。四爷喉结微动,缓缓睁开眼睛,侧头看她:“怎么忽然想起问这个了?”
“就是……想知道。”
温酒在四爷怀里蹭了蹭:“爷和我说说你们小时候的事呗?酒儿想听。”
【主人,我现在谁都不佩服,就佩服你!四爷刚刚黑化值的时候多吓人呢?你还敢在他怀里头呆着,啧啧,女中豪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