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南知道对方不是不想,而是不能。泼妇骂街文章也不是那么好写的,你得写出泼的精髓同时又不用脏字,这个水平能是一般人会有的吗?这也愈发说明,她选的这条赛道竞争对手很少。宋知南忍不住夸了自己几句。
因为心里高兴,宋知南下班时嘴里哼着今年的新歌,一边唱歌一边走路:
“东风吹,战鼓擂,
现在世界上究竟谁怕谁?
不是人民怕美帝,而是美帝怕人民。”
宋知南正唱得起劲,半路上出现个宋知夏。
宋知南一看到宋知夏就充满警惕:“你又要干吗?”
宋知夏无奈地说:“我是你亲姐,你对我怎么跟对待阶级敌人似的?”
宋知南:“防火防盗防亲人。”
宋知夏叹了声气,说:“我是来通知你的,这周日我跟你姐夫要补办酒席,你来不来?”
宋知夏说到这里赶紧补充一句:“你还没成家,也不用随礼。你就去吃个饭,给我撑撑场面就行。”
她办酒席亲妹妹不去,别人指不定说什么呢。
说到这里,宋知夏小心地观察着宋知南的脸色,生怕她犯倔不去。
宋知南考虑片刻,爽快答应:“不就去吃顿饭吗?我就去呗。”
宋知夏听到她答应,不禁松了一口气,接着说:“大姐一家,还有大伯他们也会来。”
“陈安华那边的亲戚也来?”
宋知夏说:“只来一部分吧,你姐夫说,那边的重要亲戚另请。”
宋知夏还是不放心,想了想又嘱咐道:“那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你能不能别跟我婆家人吵架?”
宋知南奇怪地看了宋知夏一眼:“这话你应该对你婆家人说,只要他们不挑事儿我闲得发慌才去跟他们吵。”
宋知夏不确定地说:“他们应该也懂得这个理儿吧。”
宋知夏一边说着话一边跟着宋知南回了家。
宋知南一开院门,小狗黑米就摇头摆尾地迎了上来。小虎也从墙头一跃而下,砸在宋知南的右肩上。
宋知南摸摸猫头,又低头撸撸毛茸茸的狗头,一脸满足地说道:“每次回家看到两个毛孩子,心情都变好了。”
宋知夏一脸羡慕地看着妹妹:“有自己的房子就是好,想养啥就养啥。”
她在娘家没有自主权,到了婆家很长一段时间内也不会有。而妹妹现在就有。
当宋知夏看到院子里的沙袋和圆盘时,吃了一惊:“三妹,你还练习踢沙袋?你打人还不够厉害吗?”
宋知南淡声说:“对你们这种人来说我是很厉害,但遇上更厉害的还是不够。谁会嫌武力太强啊。我劝你没事也要练练,你结婚了,以后肯定用得着。”
宋知夏哭笑不得:“你就不能盼着我点好?”
宋知南嗤笑一声:“我当然盼着你好,但现实并不以我的盼望为转移。”
宋知夏不想跟妹妹纠缠这个话题,她相信陈安华不会动手打她的,再说了,她也不是那种懦弱的女人。
宋知夏接着问道:“知南,你这样练下去,变得太壮了会显得不好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