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知道傅辞砚是个什么德行,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想要吊着你了。”
沈鱼儿又忍不住骂了一句。
“他或许对我是有几分喜欢的,但是那从来不是什么决定性的因素,是我在自欺欺人。”
姜早把着手机,眼眸低垂,自嘲一声。
沈鱼儿简直要心疼坏了,"那就让他爱咋咋地!咱们不伺候了!姐妹,咱们眼光打开,你虽然有孩子,但是孩子这么乖巧可爱,自己也是上市公司的副总裁,年薪百万,人也长的那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