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倒是不假,可那群人,都不是姜早。
唯独姜早,躲他如洪水猛兽。
傅辞砚沉默不语。
沈行叹了口气,索性舍命陪君子,一口气把车开到夜色。
他特地开了个包间,找了一处安静的地方。
吧台上,摆着一堆威士忌。
沈行拿着两个水晶杯,干脆利落的开了几瓶酒,陪傅辞砚喝个痛快。
傅辞砚盯着杯里昏黄的液体,呼吸变得沉重,随之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