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妍一噎，气势上弱了一截，但想到了楼下的场面，她又得意起来，咬牙切齿，“姜副总，我也是事出有因，还请你下楼一趟。”
这一时的低头，比起等下的场景，姜月妍只要想到，就不觉得难受了。
若是处理不好，舆论导向都可以把姜早压死。
姜早则冷哼一声，略过了姜月妍，下楼。
姜月妍盯着姜早远去的背影，脸色露出一抹诡异的笑，阴测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