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渊瞳孔紧缩,原本压制住的欲望和贪婪再次爆,几乎冲毁了他所有的理智。
砰!
他呼吸不稳地将沙扶手给捏碎,碎屑扎入他的血肉中,让他保持最后一丝清醒。
帝渊第一次对小姑娘脾气,“安宁,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若换成他的副人格在,或是其他血族,怕是她早已被……
安宁被男人吼得小脸一白,眸中浮起泪雾,无措又委屈。
帝渊神色一窒,愧疚地张了张唇,“宁宁,我……”
安宁低着小脑袋,睫羽挂着泪珠,可怜极了,让男人的心一阵阵紧缩。
“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不喝她的血就不喝嘛?
干什么要翻脸?
还自残吓她的?
帝渊愈内疚了,他手动了动,轻轻将她拥到怀里,苦笑地暗自忍耐对她的渴望。
“我怎么可能讨厌你?”
安宁被哥哥抱得一愣,但并没有挣扎排斥,只乖乖靠着他,委屈巴巴地问:“哥哥你到底怎么了?”
“我……”
帝渊闭了闭眼,语气艰涩,“我想咬你。”
安宁更委屈,“那我不是说愿意给你咬的吗?”
哥哥好吃好喝地养着她,那反过来,她养哥哥不也是理所应当的吗?
帝渊沉沉叹气,“说什么傻话呢?我怎么能咬你?”
安宁不解:“为何不能?大坏蛋都咬了,凭什么哥哥不能咬?”
帝渊顿了顿,“我不想让你觉得我与他是一样的……”
邪恶残酷,只会伤害她。
“我没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