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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羔羊啊呐喊吧四（第1页）

听到王默的问题，超我帝青只是微微一笑，看上去很温柔，还有一些说不上来的疲惫：

“小姑娘，我是天空之神，我活了很久很久，比你见过的所有仙子都久……所以，请不用担心我。”

他垂下眼帘，将自己所有可能外露的情绪都收了回去，只留下一个平静的轮廓：

“按照你的本心，告诉我，你想做哪个选择……我不想成为影响你选择的因素，也最好不要影响到你。”

似乎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些沉重，他抬起头，轻笑着说出来刚才王默问他的话，语气有些俏皮：

“总之，现在该我来说那句话了——你只需要回答我，是或否。

“不要考虑那么多，只看你。看你想不想知道这一切的真相，想不想知道，罗丽的真实情况？”

王默看着他。

她看见了他依旧很苍白的脸色，看见了他眼尾尚未褪去的浅红。

她忽然想起几分钟前，他弯下腰去咳血的样子——那么高大的一个人，疼起来的时候却下意识缩成了一团。

而他此刻，却用那样温柔轻快的语气在问她，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又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罗丽消散时那些金色光点从她指缝间飞走的样子，她记得清清楚楚。

她记得自己试图抓紧它们，可它们还是散了，轻得像风里的花粉。

来到天空之城的这一路上，她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如果当时她再快一点，如果她再强一点，如果她能替罗丽挡下那一箭……

罗丽是不是就不会消散了？

可“如果”

没有用。她能做的，只有站在这里，只有继续往前走。这样，她才有可能将罗丽带回来。

她忽然有些生气。不是对帝青，不是对任何人——只是对自己无能为力的厌烦。

她用力地掐了一下自己，让自己保持冷静。她抬起头，说道：

“帝青哥，我选第二个……我要真相。”

她的声音比自己预想中要稳。不是不害怕，而是想要带回罗丽的心，替她把所有畏惧都推开了。

“我想知道真相，然后亲手把她接回来，带她回家。就算代价很大……我已经失去过她了，我不怕再失去别的了。”

终于说出了自己想做的选择，她以为自己可以说得更干脆一点，然后直接进入正题。

可话落了地，她看见超我帝青那双蓝色的眼睛平静地望着她，像一座不设防的空中庭院，也像是整片蔚蓝的天空。

于是，她下意识地说出来自己所想，自己的那些犹豫……甚至有些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