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响木拍了拍自己的阳具,得意洋洋:「你好好伺候我,我给你讲讲这里面的故事,故事有点长,你可要做好准备!」也不等杨可可作何答复林响木的大手再次伸过来。
杨可可心有余悸不等林响木动粗赶紧凑过去握住了林响木的阳具,那滚烫的阳具,巨大的尺寸烫的杨可可手心和心头都颤荡不已,同时林响木也缓缓开口,讲述其当年的故事来。
「这事儿可要从o5年的那个暑假说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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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oo5年夏
这个暑假回来王梅钏明显感觉女儿变得多愁善感了,往常阳光的笑容不常见到,倒是双眉微蹙、出神呆的样子经常出现,而更多的时候她都是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女儿的变化被王梅钏看在眼里自然焦急,当天晚上睡前她跟丈夫刘清国说了,刘清国倒是看得开:「女儿也不小了,自然是有了自己的心事,这个年纪多愁善感也是正常不必太过担心。这样,反正你也放假了过两天带恋恋出去散散心吧,有些事儿咱们做父母的不好再刨根问题了,换种方式开解孩子的心事吧。」
「可我还是不放心,恋恋还是个孩子,我怕她再遇人不淑了。」
「孩子?再开学她都大三了,眼看着就要步入社会了。不过你的担忧我也理解,其实你知道吗,最近我一直在反思一件事,过去是不是我们把恋恋保护的太好了?所以在孩子身上有点风吹草动我们就担心不已,草木皆兵。」
王梅钏白了一眼丈夫:「就知道你会说这些,我问你,如果这麽多年没有我的严厉管教你就敢保证咱们恋恋能像现在这麽优秀?再说了,难道等孩子出了事情再后悔?到时候有你哭的时候!」
刘清国知道妻子的固执,笑笑便不再纠结这个话题:「你想想过两天带孩子去哪里转转。」
王梅钏想了想:「去乡下吧,也是有日子没回老家了,前两天给我妈打电话她还问什麽时候带恋恋过去玩儿呢。」
刘清国点点头:「也是,你是经常回去,可恋恋自从上了初中好像就回去过两次吧?乡下空气好,视野开阔,去了那儿什麽心事都没了。」
王梅钏想了想,又问:「你不跟我们去麽?」
刘清国无奈地叹口气:「哪有你们人民教师这麽好命啊,每年好几个月的带薪假期。」
王梅钏撇撇嘴:「切,那还不是你们这些教育局官老爷们一句话的事儿?哪天不满意了一纸命令下来再把我们的假期给收了。」
「哪能那麽离谱,可别乱说啊。」
夫妻俩又说了一会儿闲话便相拥入眠。第二天吃饭的时候王梅钏告诉刘恋过两天去乡下看看姥姥,舅舅他们。本来意兴阑珊的刘恋听到这个消息终于露出了笑容:「真的?怎麽这回想开了要带我回去?」
王梅钏一白眼:「瞧这孩子说的话,你以前课业压力那麽大当然不能让你去乡下疯了,得保持状态。现在你在大学,课业压力没那麽大,去看看姥姥,舅舅他们也是应该的。」
「上次去还是高考结束的时候,这一晃又两年了。」对于这趟乡下之行刘恋充满了向往。
其实刘恋的童年就是在乡下舅舅家度过的,那个时候王梅钏和刘清国都刚刚调动了工作,每天忙得不可开交,自顾不暇,直到稳定下来才在刘恋小学五年级的时候把她带走。
小时候的刘恋虽然是个女孩儿却是实打实的「淘气包子」,远近闻名的孩子王,经常就带着一群年龄相仿的小朋友在田间乡野撒欢,爬树、下水、抓虫子,就没有她不敢做的事情,隔三差五就会因为淘气弄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可伤一好立马就活蹦乱跳地出去野。
刘恋对于那段记忆实在有些模糊,还记得有一年过年舅舅一家带着姥姥到家里做客,席间舅舅回忆刘恋儿时调皮捣蛋的种种,一家人都忍俊不禁,刘恋跟着傻笑,内心对于那段回忆却不大真切了。实际上回到城里的刘恋经历了一段艰难的适应期,但适应期一过在双双从事教育工作的父母的严厉管教下逐渐改掉了许多从乡下带来的小毛病,也不再风风火火,说话办事文雅有礼,人也出落得越婷婷玉立,不知不觉间便与儿时的自己做了切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