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中州城西城门之外,同样的一幕也在上演着。
铁牛带着另一支精锐小队,在闫童的第二大队的佯攻下,如同土狼一般,将六个炸药包悄然埋好。
中州城内,大将军武田弘信此刻眉头紧锁,一双虎目之中满是凝重与不安。
方才有亲兵来报,南城门与西城门同时传来战报,幽冥大军于两处城门同时发起佯攻,喊杀声震天,攻势看似猛烈。
按常理来说,幽冥军连日佯攻,早已是家常便饭,本不该如此忧心。
可不知为何,今夜武田弘信的心头总是莫名地烦躁,一股强烈的不安感萦绕不去,总觉得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却又偏偏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武田弘信停下脚步,低声自语,脸色愈发阴沉。
他征战沙场数十年,深谙兵法之道,最懂兵不厌诈。幽冥军连续四日夜袭扰,日日佯攻,看似疲惫守军,实则必然暗藏阴谋。
天下没有无缘无故的持续佯攻,幽冥大军向来不按常理出牌,这般反复袭扰,绝对是在酝酿一场惊天之计!
可阴谋究竟是什么?
是声东击西,还是故意疲惫守军,待守军松懈之后,再全力强攻?又或是另有图谋?
武田弘信绞尽脑汁,却始终猜不透楚逸辰的真实意图。幽冥军的举动太过反常,看似毫无章法的佯攻,背后藏着的阴谋,让他这个久经沙场的老将都感到一阵无力。
“来人!”
武田弘信猛地抬头,厉声喝道。
“属下在!”
一名亲兵快步走入厅堂,躬身听命。
“即刻传令下去,命南城门、西城门、北城门、东城门四位守将,务必打起十二分精神,严加防守,不得有半分松懈!
但凡有任何异动,立刻来报!若有懈怠,军法处置!”
武田弘信语气严厉,带着浓浓的焦急。
“是!属下即刻去传命!”
亲兵不敢耽搁,领命转身快步离去。
传令兵离去后,武田弘信心中的不安依旧没有消减。
他深知,仅凭传令督促,根本无法彻底放心。幽冥大军的手段,他早已领教过,稍有不慎,便是满盘皆输的下场。
“不行,我必须亲自去巡查!”
武田弘信抓起桌上的头盔,戴在头上,拿起佩刀,大步走出厅堂。
夜色深沉,寒风刺骨,武田弘信带着数十名亲卫,骑着战马,先朝着南城门疾驰而去。马蹄声踏在冰冷的街道上,清脆而急促,打破了城中的寂静。
一路之上,家家户户紧闭门窗,毫无灯火,整座城池都沉浸在死寂与恐慌之中,唯有城头上的喊杀声与战鼓声,断断续续地传来,听得人心烦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