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不知道是哪个府上的丫头,居然偷偷跑到咱们院子里来,还偷听夫人们的聊天,实在是太没有规矩了,”
婢女没好气地瞪了一眼跪着的丫鬟。
“你叫什么名字,”
黎洛欺身向前,用如玉葱般的手指轻抬起跪在地上的女人的下巴。
这张脸庞十分的面熟,但是她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婢女名叫采月,是梁国公主府上的,此次前来,是有要事相求,”
采月躲闪着黎洛的目光,不敢与她对视。
“你们先放开她吧,”
黎洛和西域公主对视了一眼,是当时落水时在一旁一声不吭的那个宫女。
只是她的身上实在是没有梁国公主府上那些婢女的模样。
奴婢如主子,梁国公主府上的那些婢女,个个趾高气昂,目中无人,但是面前的采月完全没有那种样子,像只发抖的小兔子一样跪在自己的面前。
黎洛有些同情地看了她一眼,以梁国公主的心狠手辣,她也只不过是一颗被利用的棋子罢了。
“你先说说,你这次来是要说些什么,”
西域公主也走上前来,温声问道。
采月看着院子里站满了人,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们都先下去吧,没有我的允许,不允许有其他人进入到我们的屋子里来,”
黎洛看出了采月的顾虑,朝着下人们摆了摆手。
转瞬之间,屋子里就恢复了寂静,只有他们四人坐在屋子里。
“昨晚宫里发生的事情确实是我做的,”
采月下了好大的决心,才缓缓开口道。
“阿娘生病了,在远离京城的村里,梁国公主曾许诺我,如果能够把孩子推进湖里,她就会把我的阿娘接到京城来治病,”
采月说着,突然跪到了地上。
“都是我该死,一时之间鬼迷心窍,还请黎洛姑娘高抬贵手,能够救救我,”
采月哭着拉着黎洛的裙摆。
“你先起来吧,”
黎洛把采月扶到凳子上,又是一个苦命人。
高嘉蔚却把黎洛拉到一边,“你难道真的愿意听信她的一面之词吗,万一这是梁国公主的计策怎么办?”
“嘉蔚,你放心,在宫里这么多年,别的本事涨了多少,我不敢保证,但是看人的本领我还是有一些的,”
黎洛叹了口气,“这已经明摆着是她接受不了良心的谴责,才前来认罪的。”
梁国公主府上。
“糟了,公主,采月她不见了。”
梁国公主正用玉轮滚着脸休息着,听到下人的禀报,玉轮直接掉到了地上。
“怎么回事,”
梁国公主厉声呵斥道。
“好好的一个人你们都看不住,给你们发那么多的银子是干什么吃的!”
两个公主赶忙穿上自己的云头靴,“你们知道她往哪个方向了吗。”
“好像是好像是俞家府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