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五十万贯,杨铭一点都不在乎。
“让下人都退出去,”
杨铭摆了摆手。
鱼俱罗与缮国公李景对视一眼,心中窃笑,他们猜到太子要干什么了。
分钱呗。
国库拨的钱,河北照样得想办法给,那是明账,但是杨铭这里,还有一本暗账。
等到那些侍女都退出去之后,杨铭让房玄龄拿出一本厚厚的账目,让众人看一看。
大家在这个时候,是不会假客气的,账本都给你拿出来了,客气个毛啊,拿多拿少的时候,再客气。
独孤纂笑呵呵道“就不要将臣算进去了,臣寸功未有,不敢受之。”
杨铭瞪了他一眼“在座的都是劳苦功高,人人可以受之。”
独孤纂笑了笑,不说话了。
“账上东西,都是从瓦岗贼、高贼、格贼手里拿回来的,这是赃物,所以里面有三成,是要送往京师入账的,”
房玄龄解释道“战乱嘛,财物遗失无可避免,我们这次从叛贼手里缴获的,肯定与河北实际损失相差甚远,三成足以应付朝廷了。”
窦抗点了点头,他对自己分的那一份,非常满意,啥也没干,得这么多财货,这就是为什么身居高位者,来钱很容易的原因。
分赃,是军中历来的传统,也是潜规则,这种钱,大家都敢拿。
皇帝也知道你们有暗账。
人家杨广又不是没有干过这种事,灭了陈朝的时候,他是最大头,抄家贺若弼的时候,他都知道贺若弼家里有什么。
“来护儿那份呢?”
窦抗问道。
房玄龄笑道“他已经带去江都了,他的老家就在江都。”
这本暗账,是做不了假的,因为大家都参与了,缴获多少,像鱼俱罗、吐万绪、皇甫无逸心里大概都有个数,很多还是他们缴获上来的。
战争是国难财,国家亏钱,军方赚钱,历来如此。
“诸位要是没什么异议的话,那就这么分吧,”
杨铭道“至于河北那五十万,也不要催了,先欠着吧,什么时候有,什么时候补上。”
皇甫无逸道“太子分的有点少啊,臣觉得不是很合适。”
杨铭笑道“就这样吧,我多一点少一点,区别不大。”
“这里面怎么还有卫玄的?”
杨义臣不解道。
窦抗笑道“河北、山东、江南之乱,是一锅饭,大家总不能分锅吃吧?”
杨义臣笑道“明白了。”
窦抗的意思是,山东和江南平定之后,他们还能分一笔钱,这次清河崔家也分钱了,只要是出力的,人人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