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个玩笑,二哥竟然信了,”
杨铭笑道“京师现在都知道,她在我的东宫住了两年,再给二哥送回去,别人会怎么想呢?”
杨暕嘴角一勾“行,你真行,敢这么侮辱你的亲哥,将来是不是还会不将父皇母后放在眼里呢?”
杨铭道“随二哥怎么说吧,今天我是一定要见到父皇。”
“有旨意,”
杨暕笑道。
杨铭一愣,皱眉道“说吧。”
“你应该躬身俯,说儿臣接旨,”
杨暕冷笑道。
杨铭双目一眯,淡淡道“儿臣接旨。”
“着太子兼领平叛事宜,不得有误,大小事宜自作决断,无需问朕,”
杨暕笑呵呵道。
杨广没有回来之前,平叛的事情就是杨铭总领,皇帝一回来,他就只能叫兼领了。
杨铭只能是离开了。
他走之后,杨暕返回了两仪殿,杨广现在对自己的二儿子,是有点感激的,关键时候还得是指望亲儿子啊,他又冷落了老二这么多年,如今自然是要安抚一下。
“伯施,你觉得这次失败,败在什么地方?”
杨广唉声叹息道。
虞世南淡淡道“是补给的问题,如果补给完备,陛下不会扎营在那里,也不会连游骑都派不出去,自然也就不会给敌人提供袭击营垒的机会。”
“虞舍人说的对,”
杨暕在一旁道“这么关键的大战,军辎跟不上,这不是闹着玩呢吗?老三监国,玄感督运,问题就在他们俩身上。”
裴蕴皱眉道“河北山东遍地民乱,粮线受阻,怪不到太子和玄感头上。”
谁都知道是杨暕的错,但是现在杨广明摆着会袒护,所以没人会在这里提出这个问题。
但是朝会上,有种的肯定会说出来,所以裴蕴也不急在一时。
想扳倒玄感,就不能牵扯太子,牵扯太子,就扳不倒玄感,老裴家非常清楚这一点。
已经先一步返回京师的虞世基道“臣以为,咱们这次其实没有败。”
杨广一愣“怎么讲?”
虞世基道“后方消息传来,处罗中了箭伤,伤重不治,已经身亡,如今接手可汗位置的,是排行老三的咄苾,号颉利可汗,关中保卫战,死了一个始毕,陛下北征,死了一个处罗,东突厥元气大伤,这不是大胜是什么呢?”
“这也太牵强了吧?”
麦铁杖道“咱们损失惨重,单是逃兵,便数以十万计,虽然东突厥那边更惨,但却是我们率先离开,先走的不能算赢吧?”
“你不懂的,让他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