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杨铭的顾虑是,未来朝堂谁会坐大,是因形势而改变的,现在谁也说不清楚。
杨瑞的联姻至关重要,其最终结果必须是能给杨瑞带来最大的收益,显然联姻裴家,目前来看,收益甚小,因为杨铭在,裴家对东宫是完全忠心的。
而杨瑞将来需要谁的忠心,现在哪能预见到呢?
说服杨茵绛半天,算是暂时打消了对方这个念头,但是长孙无垢给杨瑞做侧妃的事情,算是定下了。
晚饭的时候,杨瑞主动说起了长孙无忌的事情,
“阿娘,能不能借我一座宅子,然后我再借给无忌?”
说话的时候杨瑞嘴巴里正咬着快子,杨茵绛见状,抬起快子将杨瑞的快子敲了下来
“吃饭没个吃饭样,成何体统?”
杨瑞皱眉道“我的问题,阿娘还没有回答。”
“我为什么一定要回答你呢?”
杨茵绛道“回答不回答你,是我的事情。”
杨瑞火了,放下快子都嘴道“怪不得外祖总说,阿娘最是没有礼数。”
“谁?他敢在背后说我?”
杨茵绛干脆也不吃了,羊怒道“你才多大?知道什么叫礼数吗?”
杨瑞呵呵道“人无礼则不生,事无礼则不成,国无礼则不宁,我问阿娘问题,阿娘不答,就是无礼。”
杨茵绛呵呵道“《尚书》有语不敢不孝,你言生母无礼,是为不孝。”
“好了好了,”
杨铭打断她们母子对线,道“你们俩越说越离谱了。”
杨茵绛撇嘴笑了笑,继续夹菜“宅子有的是,就是不给你。”
杨瑞怒了“我听世民说,我打出生那年,就被封了河东王,河东的赋税我怎么就没有见过?是不是阿娘拿了?你把钱给我,我自己去买。”
好啊,跟我要钱是吧?杨茵绛直接道“你的吃穿用度,这都不是钱吗?河东那点赋税早就花完了。”
杨瑞眼下对钱是没有概念的,他完全不知道一贯钱的购买力是多少,因为他从来没用过钱,所以听到自己亲娘这句话之后,不吭声了。
韦澄和薛道衡还没有来得及教他度量衡。
他以为自己平日里的吃喝用度,真的把那些钱花光了。
“杨瑞现在已经需要对钱有一个概念了,”
杨铭训话道“你不能这么骗他。”
杨茵绛憋嘴闷笑。
杨铭看向儿子,继续道“河东的钱,你阿娘都给你存着呢,将来会给你,生你者父母也,以后不要用这种语气跟你阿娘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