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铭点了点头,道“先,渤海郡是贼高应年伏诛之地,也是我大军与叛军的决胜之所,几番大战,地方损失不可谓不小,高盛道做为渤海太守,安抚地方,责无旁贷,虽然犯律,但效果是好的,渤海也确实被他安抚好了,至于支持叛军,更是无中生有的污蔑之言,所以儿臣以为,不应获罪。”
“你说的都是些冠冕堂皇之词,”
杨广忍不住笑道“这些说辞是用来对别人说的,但不是用来对朕说的,你再想想。”
怎么?我这理由还不行吗?杨铭思索半晌后,仍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儿臣想不到别的理由。”
杨广笑道“你能想得到,只是你不愿意说,或者说,你并不以为它应该是理由。”
说着,杨广揉了揉酸的眼睛,道“就凭高盛道是高熲的儿子,这才是最真实的理由。”
杨铭皱眉道“儿臣绝对没有这么想过。”
“那你今后就必须这么想了,”
杨广拿出一封奏疏,远远的扔给了儿子,道“你自己先看一看。”
这封奏疏,就是状告高盛道的,是御史台安排在地方的官员上告的,但是上面只说了高盛道私授田亩、私开官仓的事情,没有一个字提到高盛道与贼高应年有关系。
可是刑部抓人的时候,明明白白的记录着,高盛道疑与叛军有所交集。
这是怎么回事?
杨铭一脸错愕的看向老爹。
杨广笑道“勾结叛军,是朕给他加上去的,知道为什么吗?”
杨铭一震“父皇打算杀了高盛道。”
“愚笨!”
杨广笑道“朕要杀他,用得着这样?”
这倒也是啊。。。。。。。杨铭疑惑道“那父皇是什么意思?”
杨广徐徐道“记住了,做任何事情都要给自己留一个选择的余地,朕给他加这一条,就是为了随时随地都能杀他,也是这一条,朕可以随时随地杀高熲,这一条是悬在高熲头上的一把剑,什么时候落下去,在朕一人。”
草,感情是针对高熲的?杨铭好奇道“这么说,父皇这一次是打算放过高盛道?”
杨广还是摇头“我不会放过他,但是你可以放过。”
杨铭还是不懂,你这话说的也太深奥了点。
见儿子一脸疑惑,杨广解释道
“高熲于朕已经没什么用了,他是不会真心为朕效力的,但是他好像挺看重你,所以这个人就留给你吧,朕要杀他儿子,你帮着开脱,他不是也能欠你一个人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