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约托额苦笑“这小子不招陛下喜欢,我哪敢给他安排?”
杨铭已经猜到是谁了。
“你说的是谁?”
杨铭问道。
杨约道“李密,李玄邃,他被陛下赶出宫了,理由是他的眼睛不老实,不该看的乱看。”
“原来是他,茵绛跟我提过很多次,李玄邃应该是谨慎之人,不该犯这样的错才对?”
杨铭装傻道。
杨约道“欲加之罪罢了,玄邃虽是陛下的千牛备身,但也是茵绛举荐上去的,他不过就是在陛下询问的时候,说了几句智及的不是,我猜想应该是被宇文述给知道了,才捣的鬼。”
李密是被茵绛举荐,成为杨广的千牛备身,他自然知道自己吃的是谁的饭,所以也清楚敌人是谁。
正好杨广当时提起了宇文智及侮辱贺若弼尸体的事情,于是李密借机说了智及几句坏话。
宇文述现在可是牛逼大了,可以自由出入皇宫,与他拥有一样资格的,还有个来护儿,想知道一些宫闱之事,还是不难的。
“知道了,”
杨铭点了点头“先让他蛰伏一段时间,有机会了,我会想办法的。”
接下来,杨铭给杨约使了个眼色,后者赶忙朝自己的侄子们道
“你们都先下去,我有事情要单独向殿下呈报。”
玄挺等人点了点头,朝杨铭行礼之后离开了房间。
“殿下要说的事情,也许我已经猜到了,”
杨约将屁股底下的蒲团往前挪了挪,与杨铭凑得更近一些。
杨铭苦笑道“那个秦王入阵曲太招摇了,我也没想到效果会这么大,偏偏舞曲又是出自晋阳楼,很多人都会认为,我是在给自己造势,以争储君。”
“势肯定得造,争也一定要争,”
杨约道“这是明摆着的事情,就算殿下现在告诉天下人,你不会争,也没有人会信你。”
杨铭笑道“你这个老小子擅长控制舆论,你派些人压一压吧,我恐父皇知道后不喜。”
“这个简单,我会派人处理这件事情,不外乎就是引导城内百姓转而对陛下歌功颂德而已,”
杨约沉声道“但是你不能再拖了,我这里有几个消息,已经对你不利了。”
杨铭愣道“你为什么不早说?”
杨约一脸冤枉道“你刚回来,我怎么说啊?总不能在朝会上说吧?”
“快说吧,”
杨铭催促道。
杨约道“宇文恺给我来信,说是陛下有意营建一条南至洛阳北至涿郡的大运河,而且属意杨暕监工,宇文恺之所以将此密事告诉我,是希望我能去帮忙,因为他不喜欢和杨暕打交道,有我帮衬着,有些事情他也好做一些。”
去年广通渠的后半部分工程,就是宇文恺和杨约合作的,两人也算是有了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