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依依不舍,终于还是要离开了。
杨淮安开车去送杨洛洛母子。
庄泽润和杨淮安给杨洛洛准备的好多东西都让庄泽润打包邮寄回去了。
今天杨洛洛手里就提着两个手提包。
豆豆在身上背着一个黑色灯芯绒的双肩包,只是比犇犇的小几号。
黑色双肩包的翻盖上缝制了一只黄色的猫咪。
豆豆喜欢的不得了。
双肩包的侧面也是有一个口袋,装着豆豆的小水壶。
小水壶是杨洛洛从空间里找了一个样式样色都不起眼的,水壶的两边都有抓手把。
豆豆的包里都是灶是哪个庄静怡给装的小点心,大白兔奶糖,桔子苹果。
他们到火车站的时候,庄泽润一家三口也来了。
犇犇腿上的石膏已经拆开了,但是还是拄着一根拐杖。
南方递给杨洛洛一个手提包。
“洛洛,这个包里都是吃的,在火车上吃吧。路上要小心。看好豆豆。”
庄静怡一直抓着杨洛洛的手不撒开。
眼眶红红的。
杨洛洛抱着她。
“妈妈,你好好的养身体,明年到黑省部队来。”
庄静怡哽咽的说。
“好,妈妈会去的。
你要保重自己,带好豆豆,在火车上可不能让豆豆离开你的视线啊。
有人贩子。闺女啊,你自己也要注意,不要相信任何人,不要吃别人给的东西。”
杨淮安看着妻子又开始絮絮叨叨的说这些都说了八百遍的话。
就走过去,搂住庄静怡的肩膀。
“静怡,好了,让洛洛和豆豆上车吧。我们想她了,就去看她和外孙。”
杨洛洛过去紧紧的拥抱了杨淮安和庄静怡两个人。
又紧紧地拥抱了庄泽润和南方。
犇犇紧紧抱着豆豆,两个人脑袋顶着脑袋,不知道在说什么。
等到杨洛洛拉着豆豆上了火车,找到自己的床铺位置,豆豆就贴在玻璃上,给他们挥手,大声喊着再见。
这一次的火车是从京城直达冰城的。
所以当火车开动以后,杨洛洛这个卧铺格挡六个床铺,只有,她们母子和对面上铺的一个2o多岁的小伙子,中铺上的一个2o岁左右的姑娘。
两个人应该是相识的。
小伙子的身体不太好。过于瘦弱,脸色苍白,精神不济,现在正紧闭双眼躺在铺上。
小伙子身穿洗得白的绿色衣裤,一双军绿色球鞋,也是褪了颜色,但是洗的干净,没有异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