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杨洛洛就在家里陪着庄静怡和豆豆在家里。
早上吃过饭,杨淮安去部队了。
庄静怡坐在院子西墙下的摇椅上那个,微笑的看着豆豆坐在秋千上晃悠的豆豆。
秋日的阳光温暖的照在庄静怡的身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宽松的居家服。
上衣很长,盖过臀部,腿上穿了一件宽松的奶白色的裤子,脚上穿了一双淡蓝色的圆口布鞋。
手里拿着豆豆的画册。
阳光打在她的额头鼻翼下颌骨,形成了阴阳两面静止的画面。
顽皮的风,偶尔吹起她额头的碎,使画面画了起来。
耳后飞舞着几缕花白的丝,盛满了对自己的思念担心自责,和妈妈对孩子的心疼。
杨洛洛去了自己的卧室,提着画架,带着纸笔墨。
坐在东墙下面,画下了这一幅“妈妈”
。
就在杨洛洛准备给自己的画润色的时候,院子门被大力敲打。
“庄静怡,你给我出来,是不是你害死了静然。出来。”
“砰砰砰。”
杨洛洛收齐画板,来到院子门口。
猛地拉开大门。
站在外面没有防备的严咏昭一个踉跄栽了进来。
朝前冲了几步,才站稳。
转过身,恶狠狠的看着杨洛洛。
“你这个小贱人。没有及哦啊样的玩意。”
庄静怡立刻冲过来站在杨洛洛身前。
面无表情的看着狼外婆一样的严咏昭。
“姨娘,你在责骂我的孩子,我就不客气了。”
严咏昭没有想到这么多年软弱无能,任由她们母女拿捏的庄静怡居然为了乡下回来的杨洛洛几次三番的顶撞自己。
抬手就指着庄静怡。
“你说,奴怎么不客气,你说,说啊。”
杨洛洛一把打下她指着庄静怡的手指。
双眼冷漠的盯着严咏昭的眼睛。
“放下,不要用你的指头指着我的妈妈,你没资格。”
严咏昭被杨洛洛一巴掌打在了手指是哪个,疼的她脸色更加难看。
一转身对着杨洛洛母女。
“说,是不是你们母女两个把我的静然害死了,呜呜,你们好狠的心啊。”
杨洛洛现院子外面围了好多的人。
哼哼,看来这个严咏昭是想搞事情啊。
她想着,庄静然和吴亮四个人的事情,这里的人们知道了解多少。
既然严咏昭来找事,不把庄静然的事情抖搂出来还真是对不起她来一趟了。
“姨奶奶,你在说什么呢。
静然姨不是和吴亮主任好友吴亮的儿子和女朋友四个人在一间屋子里,乱搞,让群众和吴亮的老婆抓了个现行吗。
这才被判刑去西北劳动教育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