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突然将手臂搭在她肩上,整个人重心压了过来。他比想象中沉得多,混合着威士忌和神秘的香水味扑面而来,灼热的体温透过西装面料传来。
"
你还要回去吗?"
她小声问,努力支撑着他的重量。
"
我的领结歪了吗?"
他答非所问,嗓音因酒精而低哑。
"
有点。"
他仰起头,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线:"
帮我弄好。"
三个多月了。阮朝阳的手指微微抖,当指尖不小心擦过他喉结时,一股久违的酥麻感从脊背窜上来。她强迫自己专注于歪斜的领结,却没注意到男人嘴角噙着的笑意,和他逐渐柔和的目光。
"
阿尔法想你了。"
他突然说。
算上新加坡的培训,她已经四个月没见到阿尔法了。
“我也想他了。"
她轻声回答。
"
那你去陪陪他。"
程淮舟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
好。"
程淮舟居然把门锁密码告诉她了。
阮朝阳刚走到玄关,阿尔法就已经嘤嘤叫着扑了过来,毛茸茸的身子一个劲往她腿上蹭。她蹲下身,任由他把自己扑倒在地,柔软的尾巴扫过她的脸颊。
"
想我了吗?"
她揉着阿尔法蓬松的毛,从包里掏出特意买的鸡胸肉。
阿尔法立刻端坐起来,蓝宝石般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手里的食物。她一根根撕开肉条,阿尔法吃得津津有味,粉色的舌头不时舔过她的指尖。
脱下外套,她干脆坐在地毯上和阿尔法玩了起来。新买的墨镜戴在阿尔法脸上,衬得它愈神气。
“真帅,"
她点了点阿尔法湿漉漉的鼻头,"
跟你爸爸一样帅。"
不到半小时,门锁传来输密码的声音。
阮朝阳回头,看见程淮舟倚在门框上,领结已经松开,斜斜地挂在颈间。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醉意的朦胧。
他伸手解领结,动作该死的性感。
"
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