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是瑞王這廝她就放心了。
大齊這批皇子皇孫中,唯一還算有些能耐的也就只有成王了,其他人不是蠢就是廢,其中這瑞王更是兩者都占了,又蠢又廢,雖然對那個位置也有想法,但他使出的那些手段她和俞九清都沒眼看。
只是因為他到底是皇親國戚,在他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之前,她和俞九清也不好真的對他做什麼。
她微微抬了抬下巴,意味深長地道:「瑞王啊,我跟他可是熟得很呢。」
這女人竟然還在演!
劉婆子又氣又覺得可笑,懶得繼續理她,冷聲道:「行了,都給我塞上布條帶走!嘰嘰歪歪的吵死了。」
便是瘋了,只要那張臉沒受影響,就不妨礙她們給她賺錢。
她想方設法讓她們聽話乖乖配合,也不過是想給貴人留下一個好印象。
她們不願意配合雖然有點可惜,但好在她這批貨質量都十分上乘,瑞王應該還是滿意的。
衛宛蓉一聽,渾身的血液都仿佛凍住了。
如果嘴裡被塞了布條,她豈不是連自盡的能力都沒有了!
只是,那幾個男人沒有給她反應過來的時間,就十分熟練地把她的雙手捆了起來,在她嘴裡塞了個布團。
當其中一個男人走到沈卿面前時,沈卿唰地一下從腰間掏出那把匕,直直地指著那個男人,在所有人震驚的注視下,淡聲道:「我自己會走過去,何況,別說我不提醒你們,你們若是這樣對我,待會定是會後悔的。」
這女人身上竟然還藏著一把匕!
劉婆子一臉震驚惱怒地瞪著沈卿。
她完全沒把沈卿的話放在心上,只是惱怒這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破壞她的計劃!
只是,就憑著這樣一把小匕,她能做什麼?劉婆子可不怕她,但她怕若是刺激到了她,她會用那把匕尋短見。
不管是身材還是臉蛋,她都是這批貨中質量最上乘的,劉婆子便是恨極了她,也不敢怠慢。
她暗暗咬了咬牙,道:「阿大,回來!阿一,阿二,你們一左一右跟著這女人,看好她。」
罷了,等她到了那邊,瑞王的人手自是會制服她,她再折騰也沒用!
只是,出乎劉婆子意料的是,這女人竟真的很安分,一路靜靜地跟著他們,也沒有再做什么小動作。
也是,她再怎麼狡猾也不過是一個腦子不太好的女人,是她太看得起她了。
劉婆子的心慢慢放了下來。
此時,外面的天已是全黑了,劉婆子一伙人帶著她們一路左拐右拐的,很快,就到了一個大廳外頭。
大廳里傳來一陣陣絲竹音樂之聲,以及若干男人推杯換盞的大笑聲,顯然裡面在舉辦什麼晚宴。
沈卿眉頭微蹙。
這裡可不是瑞王那廝的封地,他在這裡舉辦什麼晚宴?邀請的又會是什麼人?
他還特意為了這些人準備了這麼多姿色上乘的女子,明顯帶著討好之意。
呵,事情好像變得有起來了。
劉婆子帶著她們徑直走了進去,卻見大廳左右兩邊都坐著若干個男人,好些人的臉孔,對於沈卿來說可都不陌生。
坐在上方主座的那個肥頭大腦、雙眼透著清澈的愚蠢的男人,便是瑞王司馬林。
他一張臉紅得仿佛烤熟了的乳豬,一雙綠豆眼眯起,一臉迷濛,顯然是喝醉了。
他快掃了眼劉婆子帶進來的一眾女子,很是滿意地大笑道:「飯後甜點終於來了!本王可等了好久了!各位不用客氣,喜歡哪個就挑哪個,今晚在我這裡,大家都不用拘束!」
已是有一個喝醉酒的男人一臉迫不及待地把站在最邊上的林詩如扯了過去,直接按在地上就要剝掉她的衣服。
沈卿臉色一沉。
就在這時,一旁響起一個雖然嬌氣怯弱卻無比堅定的聲音,「住……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