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條侯府的二姑娘也走了過來,行了個禮道:「小女見過俞相,見過侯爺,見過俞相夫人。方才多虧了俞相夫人查明真相,小女身上的冤屈才得以洗清,小女感激不盡。」
沈二姑娘長得不算絕美,但也是清秀可人,且看這姿態,是難得的落落大方。
武安侯世子臉色微僵,似是有些不情不願地道:「這是在下的未婚妻,沈二姑娘。」
沈卿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微微笑著道:「沈二姑娘方才以為被攆出府的是世子,一度十分焦心,能有一個對自己這般上心的未婚妻,是世子的福氣。」
武安侯世子的臉色似乎更僵了,朝沈卿行了個禮道:「正如夫人所言,在下也十分慶幸能有這樣一個未婚妻。」
沈卿不禁微微揚眉,身旁卻突然傳來一個有些沉冷的聲音,「時候不早了,我們先告辭,世子和沈二姑娘自便。」
隨即,沈卿感覺自己的右手被人一把牽住,就被不由分說地帶著往前走了。
沈卿一愣,不由得瞪了身旁的男人一眼。
這傢伙怎麼說走就走了?
她還沒與武安侯世子說完話呢!
被留了下來的江成熠有些愕然地看了看俞九清的背影,又看了看面前一臉茫然的武安侯世子,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忍不住「哈」了一聲,心裡早已是笑得滿地打滾。
俞九清這傢伙竟然這樣的醋也吃,真是沒救了!
武安侯世子見江成熠神色古怪,不禁有些不安道:「侯爺,可是在下方才說錯了什麼?俞相怎麼突然就離開了?」
而且,俞相離開時的表情,明顯十分陰沉啊!
江成熠忍著笑看了武安侯世子一眼,「世子,我記得,你上個月剛過了十八歲生辰罷?」
武安侯世子一愣,「是,那回承蒙侯爺賞臉參加在下的生辰宴……」
「哎呀,那可真是不得了。」
江成熠伸手拍了拍武安侯世子的肩膀,憋笑憋得肚子都疼了,「果然是年少有為啊年少有為。」
武安侯世子:「……」
所以,這跟俞相突然離開有什麼關係嗎?!
另一邊,沈卿眼瞅著俞九清從離開魏其侯府到回到丞相府,都是沉著一張臉,一臉不高興的樣子,便是她挖空了心思找話題與他說,俞九清也是一副愛答不理的表情。
沈卿忍了又忍,要不是念在這傢伙剛剛受了傷,她早就直接把這傢伙踹下馬車了。
她不是沒想過他是不是在吃武安侯世子的醋,但武安侯世子在她眼裡還只是個小孩兒呢,而且人家都有未婚妻了,這醋有什麼好吃的?
在沈卿第十次繞著圈子問俞九清「你怎麼了?」,俞九清又只是一句淡淡的「沒什麼」後,沈卿決定不伺候了!
這男人如今就像個蚌殼,她是怎麼撬都撬不出他的心裡話了。
罷了,就讓他自己鬧脾氣去罷!鬧夠了自然就會恢復正常了。
因此,回到了丞相府後,沈卿自個兒下了馬車,徑直走進了府中。
剛進府,她便腳步一頓,難得露出一臉訝異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