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付驰啊说出口的时候,声音甜腻又温暖。
付驰的耳朵迅速红了。
烫得几乎可以煎鸡蛋。
付驰烦躁的拽了拽耳朵,凶巴巴的说,“听到我说话了没有?”
姜泥嗯声,“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之后。
付驰握着手机,忽然在阳台上做了三十个俯卧撑,满头大汗,累得气喘吁吁的回到房间,一溜烟的跑回到了自已屋里。
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盯着天花板。
付驰思考着明天去山上要带的东西……
——
第二天早上六点钟。
傅政礼就来到了姜泥家门口。
没有立刻敲门。
先是发了一通短信,很久没有收到回复,就知道姜泥还在睡。
傅政礼站在门外。
安安静静的站立着。
在这老旧的小区中,身后的墙皮都已经蜕了,他站在这里似乎格格不入。
从楼上下来的楼上邻居看见傅政礼,眼睛里闪现出几分惊艳。
那是个年轻的男人。
手里提着垃圾袋。
路过傅政礼身边,笑着问道,“被女朋友赶出来了吧?我懂我懂。”
傅政礼锋锐的眸子看过去,触及到对方和善的眼神,傅政礼微微颔首。
年轻人笑着说,“我也经常被我女朋友赶出来,你是刚搬来的吧?我记得之前没见过你呢。”
傅政礼微微点头。
年轻男人说道,“我得赶紧去给我女朋友买包子了,改天请你们吃饭,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虽然说咱们的房子都是租的,可好歹也算是好邻居。”
对方似乎有些自来熟。
傅政礼对这样的人,竟然有些难以反抗,他颔首。
看着年轻男人一溜烟的跑下楼去。
这时候。
傅政礼的手机震动。
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回复。
「姜泥:我大概半个小时之后吃完饭,傅先生可以晚点过来」
傅政礼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敲了几下,回复了一个好字。
便一直站在门口等。
刚好半个小时,傅政礼才抬起手敲了敲门。
姜泥一路小跑过来打开门,“傅先生,稍等一下。”
姜泥提了个行李箱,里面放的全部是自已的画架和颜料,今天穿了一身简单的运动装,嫩黄色的,就好像是无数朵盛开的鲜花中最鲜嫩的花蕊,娇娇的。
傅政礼随手把行李箱接过来。
姜泥说了声谢谢。
两人一前一后的下楼。
年轻人也回来了。
笑着和傅政礼打招呼,“怎么这么久才……”
傅政礼打断了对方的话,“改天一起吃饭。”
年轻人赶紧点头,“好的好的,这是要出门啊,我就不打扰你们了,祝你们一路顺风。”
上车之后。
姜泥好奇的看着傅政礼,“你认识刚才那位邻居?”
傅政礼嗯了一声,“昨天过来的时候见了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