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盛清竹双手捧着一束鲜花递了过来,是红的、白的、粉的玫瑰花。谢遇秋接过玫瑰花。盛清竹接过奶茶袋。他微微诧异:“谢谢。”
重量不像是奶茶,他打开看了眼:“奶奶给我的?”
谢遇秋系好安全带:“我给你的,她还不认识你。”
盛清竹把卤肉放好:“也是,我还没名分。”
路上,谢遇秋和盛清竹说了下林老师,又说班上的学生,看着极其孩子气,傻乎乎的。可能当年他们的老师也是这样看他们的吧,偏偏青春期的他们以为自己长大了,且在努力装大人。在等红灯时,盛清竹侧目,他眸光温柔缱绻,那样温暖地落在谢遇秋脸上。“那是我十八年来◎手只给男朋友碰的◎谢遇秋的脸缓缓热了起来,因盛清竹这话,她伸出一只手,悄悄碰了碰盛清竹的手背,又很快抽了回来。“绿灯了,看路。”
她结结巴巴地说,咳嗽一声,继续道,“你愿意为了我殉情,可你却拒绝了我两次,我没生气,也不难过了。”
盛清竹喉间酸涩:“对不起。”
谢遇秋摇了摇头:“我真没生气,毕竟都过去那么多年了,那时也没生气,只有难过,还有心疼你。”
她声音大了起来:“不和你说话了,你好好开车。”
盛清竹居住的地方和他单位很近,走路也就十来分钟。这是以前的老房子,建造时间比他们还要大,每栋都是六层的楼梯房,一层两户,大户型,没有公摊,还有几十平米的赠送面积。绿化好,跟个公园一样,地段好,挨着地铁口。盛清竹把车停好,谢遇秋抱着鲜花下车,站在一旁看楼栋外观。房子维护得还不错,看不出斑驳岁月痕迹。“房子在四楼,是我家的老房子,上班后我住到这里,可以节约点时间,如果放假我会去新房子那边。”
盛清竹推开厚重的铁门。谢遇秋反问他:“你有假期吗?”
盛清竹被这句话噎住:“没有,但可以休假。”
谢遇秋给他一个“我就知道”
的眼神,她走在他前面,偶尔会停下脚步,隔着一捧鲜花看看他。到四楼,盛清竹拿出钥匙把门打开,又全部推开。他让谢遇秋先进去,随后自己进屋关上门,又打开鞋柜,在里面拿了一双崭新的拖鞋:“前段时间买的,洗过晒过了。”
谢遇秋没有换鞋子,把花递给他:“你放下东西,还要出去买菜。”
盛清竹把奶茶袋和鲜花放在餐桌上,顺便淘好米插上电,他走了回来:“我们走吧,你想吃什么菜?”
“炒个西红柿鸡蛋,再炒个菜心吧。”
谢遇秋思考下,“家里有卤肉和凉拌菜,也不需要再做别的肉菜。”
小区外面有超市和菜市场。两人去的菜市场,用最快的速度买好菜,盛清竹去旁边的小超市买了酸奶和零食。到家,盛清竹把电视打开:“你找个节目看,吃点东西垫肚子,我去炒菜。”
他去厨房给谢遇秋拿了副碗筷,放在装有卤菜的餐盒边。谢遇秋不想吃零食,也不想吃卤肉,她只想等盛清竹一块吃。她把电视机关掉。坐在沙发上四处打量着。屋子重新装修过,明亮宽敞,视野开阔,到处都见树。盛清竹看起来是极简约风格,沙发上干干净净的,连个抱枕都没有,茶几上除了纸巾,就是今晚买的零食,还有他送给她的那束花。谢遇秋拿出手机回消息,觉得无聊了,困意涌现,她控制住打了一个哈欠,把手机放下,身体往沙发上一躺。她本想闭目养神会,却不曾很快睡了过去。盛清竹端着西红柿炒鸡蛋和白灼菜心出来时,他往沙发的方向瞥了一眼,就看到谢遇秋脸朝外,侧躺着睡了过去。他脚步不由自主放轻放慢,把两盘菜放好,去厨房脱下围裙。他低头轻嗅了会,就怕身上沾染上油烟味。好在,今晚这两道菜味道轻,做法简单。他轻手轻脚从厨房出来,先去了自己的卧室,从里面找了一条鹅黄色小鸭子图案的毛毯出来,在卧室门口,他把毛毯轻轻地抖开,之后走到沙发附近,把毛毯盖在谢遇秋身上。盛清竹靠着沙发坐在柔软的地毯上,两条大腿长半弯曲着,高大的身体稍稍侧着,目光灼热地盯着沙发里睡得很熟的谢遇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