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韵能看清她脸上的惋惜和愤怒。纪寒萧写了一个号码给她。“想去哪,找他,希望你这次做的选择是对的。”
白灵看着眼前的纸条,眼中是无声的感动。“寒萧我……”
我可以留在这吗?哪怕是打杂的,可惜她说不出口。“白小姐,这是我作为他妻子能容忍的最后仁慈了,别得寸进尺啊。”
司韵笑着开口,宣誓一下主权还是应该的吧。白灵看着眼前的一对璧人。她好像真的输了。脑子有病“我们能单独谈谈吗?”
白灵开口着,没有太多的气势,和之前的碰面简直宛若两人。纪寒萧蹙了一下眉头,白灵几乎瞬间就发现了。“我不会乱说什么。”
她自嘲地笑道。司韵迟疑了下后,点头。于是会议室里。两个人对立站着。“你想说什么?”
司韵问。白灵看着她,她实在很好奇,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女人在纪寒萧的身边,让他区别对待,到底自己输在哪里。“我第一次见到他这么在乎一个人。”
白灵开口。“我之前以为他不过是为了这个再简陋不过的工作室,为了这几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罢了。”
白灵手抚摸着会议桌,她在想当年如果自己没有被鬼迷心窍,没有被越南峤花言巧语的哄骗,更没有因为自己的贪婪而丢掉自尊的话,今天在这的她,都不会逊色这里的任何一个人。“你爱他吗?”
白灵看向司韵的眼睛。“我问的是,你真的爱他吗?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游戏。”
“男欢女爱本就是一场对赌的游戏。”
司韵回答她。白灵扯了扯嘴角。“可他不会允许自己输的。”
司韵眼前亮了一下,这点,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没关系,我也没想让他输。”
听到这句回答的白灵笑容再苦涩不过了。“看来,我是一点回到这的机会都没有了。”
她到底还在期待什么,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司韵想到了自己听到的那些事,迟疑了下。“为什么要回来呢?因为懊悔吗?”
司韵问她。白灵迷惑地看着司韵。“虽然我不知道你现在为什么会后悔,但肯定和那个男人有关系,你当初选择跟他走,就没有所谓的回头路,不要让自己变得更加可怜,纪寒萧刚才不是说了,只要你想离开,他会安排人帮你,有这样好的前男友,你该偷着乐,你才二十五岁,人生才刚开始,没必要在这自怨自艾,纪寒萧都没有怪过你,你又何必让自己变得那么的凄凉,不要为辜负你的人而痛苦,一报还一报,你该做的是往前走。”
司韵淡淡地说来。白灵愣在那好一会。“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司韵轻笑着。“因为我发现你跟我以前很像。”
“我们?我们很像,不可能,你是高高在上的司家小姐,你拥有那么多的宝贝财富,还有才华,身份,地位,金钱,你什么都不缺,我们怎么可能是一样的呢,如果我有你一半的幸运,我就不会轻易地被眼前的虚荣所蒙蔽了双眼。”
白灵嘲讽着。司韵当然没有理由跟她解释那么多,自己那些事,其中苦楚只有自己知道。“一个差点被收养家庭父母派人强暴谋杀的养女,你是半点新闻都不看的吗?财富,地位,才华,你到现在都觉得这是幸运的象征?白灵,纪寒萧当年救下你,你当做了什么?为什么到现在你还是没能成长呢?”
“你是在说教我吗?你觉得纪寒萧选择你,你就赢了吗?”
白灵情绪激动了起来。不,是自卑和不甘心。“你不过就是比我拥有的多而已,我说了我如果拥有哪些,我就不可能离开他!”
“你错了,纪寒萧从来就没想要过你,你离不离开,对于我们现在的处境都不会有什么改变,我还会是他的妻子,而你只是他随手救下来的一个可怜女孩罢了,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否则当年也不会被其他男人够够手指就跑了。”
“不是这样的!”
白灵想要反驳,可是发现她说的一点都没错。“你太希望他成为你的参天大树,你太渴望被人疼爱,你太需要被人庇护,而这一切,纪寒萧都给不了你,所以你才会选择另一个男人,甚至不惜为了那个人而背叛了曾经救下你的恩人。”
“你别说了,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你根本什么都不懂,你以为随便调查一下就把我和他的感情都能一目了然吗?你错了,我是陪在他身边最长的那个人,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
白灵痛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