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侯韩国长街两旁挂满了丧幡,行?人匆匆,丝毫不敢停留。
“君上薨了,可?有言明哪位公子即位?”
“无论谁即位,最终的掌权人都是公孙丞相。”
“天子不管?”
“公孙丞相门客众多,天子又离那么远,怎能管得?着。”
话语间,突有一群烈马从眼前飞驰而过,刹那间便没了身影。
韩宫外,两队人马阵前对峙。
马背上的韩胜手持长矛,朗声道?:“公孙丞相千方百计阻止我等?与君王告别,难道?说君上之死另有隐情。”
狩猎那日韩王中了数箭,用药吊了几个月还是去了。
韩王还未离世时,公孙墨便携带几队人马入驻韩宫,更是顶替韩王行?朝堂之事,官员虽有怨言却?不敢直言,后还是听?到鸣钟响起才知道?韩王已驾鹤西去,众官员前来吊唁,却?被?阻止在宫墙之外。
这几月大?大?小小事加起来,让人不得?不怀疑韩王之死与公孙墨有关。
“韩将军切莫胡乱攀咬,吾乃天子认可?的韩国丞相,如今君上西去,公子年?幼,吾这才行?使监国职权。”
公孙墨目光淡淡投向韩胜,“之所以不让诸位见,实则君王临终前所托。”
为?何韩王不托付子嗣而托给他。
有人疑心问道?。
韩胜颇有不见韩王誓不罢休的气势:“我等?此生皆效忠君上,若连最后一面都不曾拜见,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
这种事不必传到天下,只在韩国境内便会落人口舌。
公孙墨语气冷然:“明日君上下葬,诸位若想观礼便来,若不来也无人说什么。”
如此逐客令,谁人能服。
僵持之中,远处一队骏马飞驰而来,为?首的正是左将军刘颇,他勒紧马缰停在宫门口:“韩王薨世,本?将军奉天子命令来此吊唁,公孙丞相是否允可??”
公孙墨瞳孔一缩,没想到他来的这么快,斟酌了片刻:“并非吾不愿,实则君上遗言难违,还望将军为?君上留些体面。”
刘颇是个粗人,只知道?上阵杀敌赚军功得?赏赐,来韩国几个月总与老?狐狸打交道?,口齿都比以往伶俐不少:“公孙将军说笑了,既本?将军无法吊唁韩王,不知当朝天子是否可?以。”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韩胜更是急问:“天子来了?”
“自然,韩王故去乃大?事,天子悲痛,故亲自来此吊唁。”
他的声音响亮,站在远处的公孙墨也能听?得?到。
公孙墨面色变了几变,世人皆怀疑是他对韩王下的手,可?他只需要把控好韩王这个傀儡便可?享受一切,何必吃力不讨好刺杀韩王。
韩王遇刺时他便隐隐猜测一切皆是商阙布的局,如今看到商阙,这个猜测便得?到了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