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说道,“净想些剑走偏锋的路数。”
李为民说,“搞钱当然要去找有钱的搞。”
梅胜摆摆手,“这事儿你得去跟校长谈。”
“这不是先找梅老师打个前站嘛哈哈。”
梅胜看着这老小子,眼睛里尽是精明而坚定的光芒。
江海大学级别高,校长和书记的级别当然也比李为民要高出去一截,这家伙,真也是个为了做事无所不用其极的人。
挺好。
“挺好,挺好,”
梅胜看着眼前这一派火树银花,有些感叹着说,“以前袁老在世的时候,和他聊天,老一辈朴实,一个禾下乘凉梦,把大家养活就行。”
“那现在,我们得吃好嘛,对吧,梅老师,那烂尾楼眼下就是几百个人,背后还有几十亿烂账,这是多少家的饭碗呐?搞好了,至少顶两个规模以上企业,你看我这账算得怎么样?”
“行行行,”
梅胜又摆摆手,“这个前站我帮你打了。”
……
街上的行人少了一些,庙会还没有结束,夏鱼准备的材料就售空了,在不用黑科技空间的前提下,大半车材料得有小一吨。
再多,他的车子也拉不了,毕竟还需要空间来装设备。
这是夏鱼摆摊生涯里售卖份数最多的一晚上。
周边的摊位似乎还在营业,他也没细想是自己货少了,还是卖得比别人快一点。
总之,成就感还是很高的。
抬起头,发现白金送走最后一拨客人之后又低头专心打理台面了。
夏鱼就喊了一声,“卖光啦,白白。”
总裁姐姐手一停,皱着眉头转过身来,甚至还在围裙上搓了搓手——搓手倒真是白金的习惯,毕竟她画画入的是乱撒颜料神教,围裙搓手那是常事,所以她自家画画时的围裙才是一副五彩斑斓的样子。
“你刚才叫我什么?”
夏鱼不怵她,仍然微笑道,“白白,不许啊?”
回应他的是一个热烈的笑容,“许,为什么不许?去把打烊牌挂上,准备收摊了。”
“好。”
夏鱼去挂牌子,白金顺手捡了几样轻的就开始收,后面大件的,又是他们两个人抬。
最后白金往车边上一靠,“搞定。”
“累得你一头汗。”
夏鱼说着,顺手帮她把脸上的细汗擦掉。
白金问他,“我盲猜今晚的销售额不低于三万块,你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