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做来吃和出摊零售的要求显然不一样。
自己做给自己吃的话,可以不用计算和估计很多东西,保持着做菜的闲情逸致自己慢慢做就好了。
但是如果服务他人,就要考虑出餐度。
蒸菜炖菜不比炒菜。
炒菜是鲜肉鲜菜下油锅猛炒一通就熟了。
蒸菜炖菜烧菜都必须要慢慢来,就只能把工作做在前面,有时候为了度,就不得不在火候上做一点妥协。
虽然夏鱼在周天提前给梁树北夫妇俩打了电话,但周一大早,夏鱼去拉肉的时候,梁哥还是拿着他的杀猪刀忙活了半天,才把那一大片五花肉给夏鱼卸下来。
杨琴扛着五花肉给他装上车,笑道,“夏老板生意兴隆啊,你现在简直就是我俩的财神。”
“嗨……”
夏鱼摆摆手,“杨老板你别这么说,那是你们肉摊做得好。”
“也是因为你才有契机的啊。”
杨琴的笑容就跟她手上沾的猪油一样圆润。
她这一阵倒是真的有点胖的迹象,脸上都有油光。
梁树北在一边说,“夏老板,以前我们都是散客,卖不进饭店,就你来了,先是里脊,然后是现在的五花,跟着也有几个小饭店来找我们进货了,之前那个小车都装不下。”
夏鱼笑着,看着他们那辆新面包车。
梁哥夫妇的车是微面,跟他那大十几万的柴油轻型客车是差得有点多,但也很能拉,拉几头白条猪不在话下。
夏鱼笑道,“新车不错吧?”
“什么新车呀,”
梁树北说,“二手的,便宜,要不到两万,托夏老板的福,这笔投资都快回本了。”
“现在一天卖几头猪?”
杨琴神采奕奕地说,“光是你们这几个大户就是两头,零售的又是两头,还有半头牛,过不了几天,我俩也得招人。”
夏鱼条件反射一样又开始算,“白条猪一头16o斤左右,四头六百多斤,按均价下来,一天光猪就万把块钱了。”
“那可不。”
杨琴容光焕,“哎呦,当初来卖猪肉,我那帮同学,哎,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她又看向梁树北,“是吧,老公?”
秋天的早晨特别冷,夏鱼都开始穿厚夹克了,梁树北还是一件油腻腻的短袖T恤我和一条同样油腻的围裙。
厚衣服也有,杨琴给他收起来了。
听得老婆这么说,他也笑了起来,“山重水复疑无路,老婆你放心,我再也不会想东想西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