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鱼耸耸肩,“那是因为你,我怕丢。”
“保证你不会有情敌。”
夏鱼瞧着白金,“那这是不是还有后面半句?”
白金点点头,“有的。”
“我猜不出,你自己说。”
白金莞尔,“后面半句是,捱到你放弃那天你都不会有情敌。”
“你谁都不爱,我当然没有情敌。”
白金点头,“嗯对,我谁都不爱。”
夏鱼马上又摇了摇头,“不是不是,你不是谁都不爱。”
“那你说,我爱什么。”
“昔人已乘黄鹤去。”
白金说,“冒犯了。”
夏鱼无辜,“我有什么办法?”
白金笑了,“我原谅你。”
“你还有爱的。”
“我还爱什么?”
夏鱼动中文系的特技,给留法学生出了个诗谜,“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
“呵呵。”
白金笑了一声,腰又直了起来,灯光角度一变,鼻梁的明暗也变了,于是好像表情也跟着变了。
她缓缓说道,“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
“我知道你对意雅的感情,这么大一个企业,我光是想一想就知道你面对的压力有多大。”
白金说,“无所谓的。”
“除此以外还有爱的。”
“噢?”
白金问,“还有?”